……”
“你妈的,叫生爷!”
“哎…哎…生爷!”
“就你领一帮驴马烂子来堵我?还敢跟我伸手?”
李疯子从兄弟手里接过一把片柳子,照着黄小杰后背“哐哐”就是两下。
“哎呀,哎呦……啊…!”
李疯子蹲下身,揪着他的头发:“回去告诉你姐夫,再跟我整没用的,我一把火把他车点喽!我上次跟他说的话,让他往心里去,再惹我,我直接整死他,听没听见?”
“明白,明白……”
“滚滚滚,驴马烂子,赶紧滚!”
李疯子一把甩开他,站起身。
这十来个人你扶我、我扶你,没有一个不挂彩的,全往医院去。
本来是来给姐夫报仇,这回倒好,医药费花了不老少,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。
黄小杰伤得最重,脑瓜子缝了四十来针。
班是上不了了,黄小杰躺在病床上,给老板江河打了电话。
“喂,江哥。”
“小杰啊,咋的了?”
“江哥,你让小于替我顶几天班。”
“你咋了?”
“我最少一个月上不了班啦,我请个假。”
江河一听,“出啥事了,请一个月假?”
“柱哥,我让人给干了,现在在医院呢,最少得趴一个月呐。”
江河追问道,“因为啥让人给干了?咋回事?”
“你别问了,等我好了,我指定找他。”
“你在哪个医院?”
“市医院。”
“等着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江哥,你别来了……”
“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江河直接挂了电话。
黄小杰是给他开车的,自己司机让人给干了,他不可能不管。
江河叫上公司副总,开车直奔市医院。
一进病房,他就看见黄小杰胳膊、脑袋全缠着绷带,跟旁边床上一个人住一间。
江河走到床边:“杰啊,这咋回事?”
“哥,你还真来了。”
江河往旁边床看了看:“这是谁?”
“这是我姐夫。”
江河当时就懵了。
姐夫和小舅子,俩人全让人打进医院了?
“你俩一起跟人动手了?”
“不是,江哥,是我姐夫先让人砍了,手指头都给剁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