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我操,谁呀?”
“你别鸡巴问了,你来吧!我现在往王岗路去,你到王岗路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接着拨。
“喂,刚子啊?我黄小杰。”
“嗯呐,咋了?”
“那啥,你到我这儿来一趟,我姐夫让人给整了!叫什么鸡巴玩意儿?叫什么李疯子?
我没听说过。”
黄小杰接着说:“不管他是谁,你妈的,这不欺负人吗?把我姐夫手指头都剁了!得找他!到时候看他啥口风,打人没有白打的,他是不是得给拿钱呐?你过来吧!!行了,别墨迹了。”
那边赶紧说:“好了,好嘞,哎。”
就这么的,叮咣打了一通电话,来了能有十来个人,小杰的人缘也挺好。
什么同学、朋友、哥们儿,反正都是年轻小伙子,一个个血气方刚。
人一过来,大伙都说:“走,找他去!”
这伙人直奔王岗路客运站,在这边嘎嘎一顿打听。
有人说了,李春生也就是李疯子,在客运站后面有一溜小平房,头两间挂着牌子,就是他的办公室。
这办公室里边贼鸡巴破,没啥像样东西,一个破沙发、破茶几,外加几把破椅子,这就是李疯子的办公室。
这伙人到地方,“叭”一下把门推开。
黄小杰走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根工地用的螺纹钢,身后跟着十来个人。
有的拿着小卡簧,那个年代在社会上混的,腰里基本都带把刀;有的拎着半块砖头,有的拿着工地的木头方子,进门直接把门堵死了。
李疯子一抬头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“我操?哥们,有事啊?”
黄小杰打量他一眼:“你叫李疯子?你是不是叫李疯子?”
李疯子一过来,“兄弟,有话好说,来,抽根烟。”
“别整那没用的,你就是李疯子?”
李春生眼睛一瞟,“是我,我是李疯子。”
他旁边的小弟伸手就要往腰里摸,李疯子伸手一把按住他,意思是好汉不吃眼前亏,对方人多,还是一群生荒子,真打起来下手没轻没重,在这屋里容易吃大亏。
李疯子往这头一瞅,“兄弟,是不是哪地方得罪你啦?”
“我跟你说,我叫黄小杰,我姐夫叫郭亮,这回你知道咋回事了吧?你也太狂了吧,手指头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