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快气炸了,你妈的这个郭亮是哪来的,哪儿冒出来的?从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,直接就把这块肥肉给抢去了!
他也怕对方背后有人,所以没敢马上动手。
混了这么多年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,啥事都得先盘盘道。
这天,这小子直接就去了客运站王书记的办公室。
老王四十六七岁,戴个眼镜,有点秃顶,正在屋里看破报纸、新闻画报,脸上挂着平时那副笑容。
李疯子一进门。
“哎,春生,来来来,咋的了,有事啊?”
“王哥,有点事,跟你唠唠。”
“最近挺好的吧?你那车发得最密了。”
李疯子瞅了瞅,掏出烟来,连给老王递一根都没递,自己先点上了。
“好啥呀王哥,我嘴都他妈上火起泡了。”
“不是,疯子,买卖这么好,咋还上火了?”
“操,能鸡巴不上火吗?王哥,咱俩也别兜圈子了,你也不是外人,我就直说了。这鸡西线一开,我佳木斯的客眼瞅着往下掉,一天我不吹牛逼,最少少发两个班次,这损失咋鸡巴整?王哥”
“哎呀,线路这事是上面定的,我也没招啊。”
“王哥,我不问上面,我就想打听,郭亮这小子是干啥的,上来就把这条线给他了?跟你好啊,还是咋的?王哥,老弟差事啦?这么好的事,你咋不想着我呢?”
王书记一听就笑了:“兄弟,你可别扯淡了,那两条线还不够你吃啊?差不多得了,手别伸太长啦!。”
“王哥,这么说郭亮真是你安排的?那你可就不够意思啦!。”
“你说啥呢,郭亮跟我一点关系没有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这么好的线能落他手里?”
“哎呀,老弟,人家有个战友,老班长,在省交管管点事,特意给我打的电话,上面也打招呼了,明白了不?我看着像个人似的,其实啥也不是,上挤下压,我也不好干呐!。”
李疯子一听,交管的?靠山还行啊?但你跟我玩白的,我就跟你玩黑的。
“王哥,这事我不管,他跟谁打招呼我不管。你也知道我李疯子啥脾气,到我嘴里的肉,谁想抢,得看牙够不够硬!别人我管不着,但就一点,佳木斯这一块,他不能停靠,这是我的底线,不能上人,也不能下人。”
“疯子,这我说了不算,线路是定好的,合规审批,停靠点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