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听没听见?”
这头儿一瞅,把刀又收了回来。
这时候,石虎在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喊:“大哥,大哥大!这帮逼不讲究啊,不讲究,七八个打我一个啊!”
这崽哥一瞅自己这帮兄弟,让焦元南这伙兄弟给打成这个逼样,也赶紧喊:“行了行了,别打了!”
这帮人互相扶着都起来了,往跟前一来,崽哥当时就火了:“这啥意思?七八个人打一个兄弟?咱北京社会就这么混的啊?”
杨大脑袋在这儿喊:“崽哥,我跟你说,那俩逼他妈走了!我在这儿耍钱,他就故意气我,我押庄他就押闲,我押闲他就押庄,我二十来万全输啦?!”
这时候,八哥嗷一嗓子,跟彪哥回来了。
因为这俩人,我不说嘛,打架不行,不在行,手里面没有家伙事儿,心里不踏实。
俩人出去在车上把五连发给抽出来了,一人一把,往衣服里一揣就回来了。
这一回来,五连子“嘎巴”一下就抻出来了。
“别动!你妈的,敢动一下,我他妈打死你!”
崽哥身边的兄弟又要往腰里掏,老八一过来,直接把枪顶脑袋上:“操你妈,脑袋给你打碎它!”
屋里面整个空气都凝固了,所有人都往这儿瞅。
彪哥和八哥他俩能是跑吗?那是回去拿家伙事儿去了。
黄大彪脸上这时候满脸横,一脸狠!老八更是,眼珠子瞪得老大,随时都能开枪、绝对能杀人那种。
他把枪口“嘎巴”一举,对着杨大脑袋这边:“咋的?你他妈舔个逼脸玩百家乐,别人还不能压反门了?非得跟你压一门呐?你他妈输了,我还得跟着你输啊?再一个,是不是你把我兄弟给打了?今天你要是不服,我他妈打死你!”
大伙儿都明白咋回事,我八哥那不是一般人,他说动枪,那真不是吓唬人。
焦元南这一瞅:“坏了,动家伙了!”
赶紧喊:“大彪,老八,收家伙!”
这头,大江和黄毛一过来,老八“叭叭”就把五连子递过去:“你哥不拉着,我他妈打死你个逼养的!又新疆吐鲁番的,哪的能咋的?狗鸡巴都不是!”
石虎也上来:“八哥,我还寻思你把我扔这儿了呢。”
老八一瞅石虎:“你说啥呢?你跟我一天,你就是我兄弟。现在咱好到啥程度?咱是生死兄弟,能把你扔这儿吗?我俩出去拿家伙事儿去了。以后他妈学尖点儿,看着人多吃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