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哪个刘三姐?”
“就夜浪漫那刘三姐呗!我进去时候,她瞅我,嘿嘿!等我要走的时候,回头他又冲我嘿嘿一下子!等我走的时候又跟我一笑。哥,你说她这逼是不是相中我了?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
这黄大彪过来一拍石虎脑瓜子:“滚你妈的吧!那刘三姐他妈智障,在那旮沓就是个打扫卫生的,她瞅谁都笑。瞅你笑三下,那他妈都笑少了都!别鸡巴在这自作多情了,听没听见?”
“啊?那我也不知道啊,也不知根不知底。”
等着石虎白话这个事儿呢,你看这时候电话响了。
谁把电话打过来呢?焦元南。
彪哥接一起来:“哎,南哥,咋啦?”
“老八,大彪,你俩干啥呢?”
“我俩能干啥呀?”
“不是,这一阵在三棵树待着挺消停呐。”
“消停啥呀?南哥,你这也不打电话,都鸡巴快呆长毛了!我俩在三棵树待着,老没意思啦。咋的,南哥,打电话有事儿啊?干仗啊?”
焦元南那头一听,“干个鸡毛仗,天天干仗啊?哥们北京整个场子,这不开业吗?人家来电话了,让咱过去捧捧场,你俩闲的没事,想不想去?想去你俩就过来。”
“我操…南哥,上哪?上北京啊?去,必须得去啊!”
“那行,那你要是去的话,你俩就收拾收拾,完了开车过来,到道外来找我来!明后天我看看咱就往北京去,咱就走。”
黄大彪和老八一听乐坏了,“妥了,南哥!妥了!还明啥天呐?一会儿我们仨就过去。”
焦元南一听,挺纳闷儿,“啥?你们仨?谁呀?”
老八嘿嘿一笑,“啊,你不知道南哥!这不前一阵儿嘛,满福利那天跟我俩说了,说不管咋地,我们在三棵树也是一号人物,对吧?一跺脚也颤一颤!这身边没个小老弟,不那么回事,不带派呀!满福利挺他妈会来事儿,把他姑家孩子送我俩这来了,我们收个兄弟。”
焦元南一听也没多想,“啊…行行…那带他一会儿过来吧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这头把电话就撂了。
这他妈石虎在旁边,这不也光腚拉碴的吗?晚上仨人睡觉啥也不穿,原来俩,现在仨。
咱说这个石虎吧,他跟八哥彪哥差在哪呢?就是我八哥彪哥那玩意儿这长的大
但石虎他这玩意儿不行,小。
我八哥一整就开玩笑:“你看我说有些东西吧,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