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嗦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——正是他父亲霍尊的,被人逼着拨通了电话。
这时候,霍尊正在家里悠闲的看电视,压根没发现儿子出门了。
电话一响,他一看是儿子号码,随手接起,语气还带着点不耐烦:“喂?霍鹏啊,你不就在屋里吗?给我打什么电话?咋的,又偷跑出去了?”
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根本不是儿子的声音,霍尊脸色瞬间一变,当场懵了:“你……你是谁啊?你是我儿子朋友?”
吴永祥接过电话,语气阴沉,带着威胁的笑:“霍老板,你听好了,你儿子现在在我们手里。说是朋友也行,是敌是友,全看你怎么看。”
霍尊心里一惊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!”
吴永祥清了清嗓子,自报家门:“我叫吴永祥,跟你儿子算是好哥们,按理我得管你叫一声叔。但我们哥几个惹上大事了,掉脑袋的事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!我们现在想活命,你儿子之前还说要帮我们凑点钱,可惜他手里没有,只能找你要啦。现在给我准备五十万现金,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,送到玉林街三胡同第三家,那个黑色小铁门门口。我把地址说得这么清楚,就不怕你报警。
我们身上的案子,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。你要是敢动歪心思,敢报警,那你就陪着你儿子一起上路,听明白没有?”
霍尊一听,脑袋嗡的一下,寻思寻思:“那……那你让我儿子接个电话,我跟他说句话行不行?我想看看他有没有事……”
吴永祥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:“还想听他说话?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!”
吕岩伸手一扯,刺啦一声,霍鹏嘴上的胶布被狠狠撕了下来。
霍鹏撕了胶布后,哭得撕心裂肺,满脸鼻涕眼泪地哭喊:“爸!爸!救我啊爸!”
吴永祥一脚踹了过去,恶狠狠地骂道:“喊什么喊!别他妈嚎啦!!”
转头冲吕岩吼道:“粘上!粘上!粘上!”
吕岩立刻上前,一把又将霍鹏的嘴死死粘住,哭喊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吴永祥拿着电话:“老东西,钱送到哪儿,我再跟你说一遍,五十万,三胡同,第三家黑色小铁门,你到地方找不着再给我打电话,听见没有?我不多唠别的,反正我们啥都不害怕,你可想好喽!陪着你儿子一起上路也行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直接把电话撂了。
霍尊浑身发抖地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他媳妇见状赶紧跑了过来,满脸慌张地拉住他问道:“咋的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