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驴马烂子,赶紧说:“霍鹏,那个…球我们不打了,我们回去了啊。”
刘春浩一过来:“赶紧滚…滚滚,滚犊子!”这头就给人整走了。
霍鹏脸色一变:“祥哥,不是我那啥,关键我爸这一阵管得严,看得太紧了,他不让我出来。”
吴永祥瞅着他笑了:“是吗?我还寻思怎么的呢,现用现交,妈的不认咱这帮哥们了,指不上咱们了,是这意思吗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意思。”
刘春浩包括吕岩,这时候也过来了,往跟前一站。
“那你他妈啥意思?你啥意思?”
咱说这一段时间,霍鹏也陆陆续续听说,这伙人在外面跟人干仗、拿刀扎人,知道这伙人狠,心里也害怕了,这时候更害怕了。
“祥哥,我关键我……我真没钱了,我真的……”
“操你妈,你这逼嗑让你唠的!哥们在一起,不就得花钱吗?你以为咱们是冲着啥跟你处朋友的,不是冲你兜里钱吗?你当水泊梁山呐,你还看啥江湖义气?这么长时间没看着,哥们是真想你啊,走吧,出去喝点去。”
霍鹏吓得直缩脖,“别别别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
“回鸡毛家啊!”
吴永祥八指使劲一搂,上劲了,“走吧,你放心,今天不用你花钱,我请你就完了,走吧。”
连撕吧带拽的,就给霍鹏整出来了。
到了外面找个烧烤店,咣咣整点小串,整点啤酒。
霍鹏坐着,如坐针毡,他妈也没心思喝酒啊。
“咋的,鹏啊,平时不挺能喝的吗?来来来,整一个。”
呱呱的,大伙这杯子酒也喝了几杯。
“你这么的吧,霍鹏,今天我找你呢,还真有点别的事儿。”
“咋的了,祥哥?”
“这么回事,我生意上真是这回最后一回,最后一次,我生意上用点钱,需要周转一下子,你看看帮哥凑合一下子。”
这一下给霍鹏干得快哭了。
“祥哥啊,我真没撒谎,真的,我真没有。我爸现在卡我卡得死死的,真的,一天出门就一百块钱,我就一百块钱。”
“你这么着,咱说我们玩归玩,消费归消费,你呢也讲究,哥看出来了,对吧?咱就这么的,最后一次,行吧?帮哥最后一把,五万块钱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五万块钱啊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咱们几个是干啥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