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我现在手头也紧,我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?老弟,你家里啥条件,咱可都知道,你这是干啥呢?”
吴永祥在这寻思寻思:“这么的吧,鹏啊,我不说别的了,咱哥们儿好一回,你帮我最后一次,两万。等我这笔买卖谈成了,我连本带利地,把之前的这几万块钱全都给你拿回去。不就一共不到十万块钱吗?我给你拿回去,行不?”
霍鹏犹豫了半天,“行吧…但是咱说好了,祥哥,这可是最后一次了,这钱我明天给你拿。”
“行啊,好嘞。”嘎巴一声,电话就撂了。
从夏天跟他认识,这时候都冬天了,都他妈下雪了。
刘春浩在旁边一瞅:“咋的,他咋说的呀?”
“说给了!但是妈的,我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,这逼崽子对咱们有戒心了。”
“哥,那咋整啊?”
“没事,钱给咱拿来,咱就再跟他玩一段!如果说哪天他不拿了,你看我整不整他一票大的。”
等第二天,霍鹏把钱给送来了,也没下车,把车窗一摇,把信封就给递出来了,脸色也不打好。
“祥哥,别的我不唠了,这钱呢…真是最后一次了。因为啥?因为我爸爸这边看我看得也挺紧的,我没法跟我爸那边交代啦。”
吴永祥把钱接过来,拍了拍车窗:“兄弟,把心放在肚子里面!你对哥的好,哥记住了,留我一个好,我还你十个,差不了你的事儿,钱也差不了。”
“行吧,希望你说的话呢,能往心里去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一脚油门,车就开走了。
等车一开走,吴永祥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
刘春浩一瞅:“哥,又他妈有钱了,走啊,出去玩去?”
“这个逼崽子,咱必须得把他榨干。”
但是现在有钱了,这仨玩意儿他妈又出去玩,又潇洒去了。
而且这一阵呢,他也不光指着霍鹏给他拿钱,他们在外面还干活,是吧?一整他妈抢个出租车了,拦路抢个劫啥的。
没想到,这霍鹏回家以后,出事了,为啥?
他爸霍尊这一阵发现不对劲,他儿子就这几个月,干出去十好几万了,而且额外的不算,每个月的零花钱。
霍尊就把霍鹏给叫到屋里了,门一关。
“鹏啊。”
“爸,你找我呀?”
“我问你点事儿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个月你零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