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盯着霍鹏那个夹包,厚厚的大夹包鼓鼓囊囊的。
从饭店一出来,霍鹏又说去买衣裳、洗个澡,再放松放松。
吴永祥摆摆手说:“哎呀…今天累了,改天吧。”
霍鹏微微一笑,“行,祥哥,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跟我不用客气,有事招呼一声。”
说完…开车走了。
这边刘春浩,吕岩过来:“哥,一顿饭就他妈两千块钱,咱得杀几个老头才能挣来这两千块啊?”
吴永祥回头瞅了一眼:“你妈的,想死啊?这话别挂嘴边,你作呐?”
“哥,你甭怕,没人知道咱们把老头子给扎死了。”
“哥…你放心,以后我只字不提。”
三个人回到租住的小平房,一个月二百块钱,没暖气,得烧炉子、烧棒子。
吕岩在那捅咕炉子,屋里慢慢有了点热乎气了。
吴永祥坐在炉沿边,把烟叼出来,就是刚才在粤海楼拿的红塔山。
刘春浩颠颠过来, “哥,咱以后就跟他混吃混喝呗?”
吴永祥眼珠子一瞪,“操…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?这他妈才哪到哪儿!这种人跟咱们天生就不是一路人,今天能请咱们吃饭,哪天也能跟咱们翻脸!趁着热乎劲,得从他身上整点钱,不整点钱咋活?”
祥哥,那咱们咋整啊?抢他呀??
“操,借呗?
哥,咱跟他就见过两回面,他能借咱吗?”
“能!你对这种人不了解,这帮人也好面,你找他借钱,他不借显得小气!再说咱帮过他,他凭啥不借。”
这话一唠完,没几天,吴永祥就给霍鹏打了电话。
霍鹏那边回过来,环境挺吵,他正在ktv唱歌。
“哎,祥哥,咋的了?”
“兄弟,我……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祥哥,你跟我别客气,不用吞吞吐吐,咋的了?”
“家里碰点事,要不我不能跟你张嘴,我妈住院了,老家来的信,急得不行,我手头没钱,挺急的。”
“住院了?严不严重?”
“还行,挺严重,得手术,关键手术费我凑不上,差一万,兄弟,你看方便不?”
“一万?哥,你在哪儿呢?我现在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你那边没别的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你说在哪,我给你送去。”
“妥了。”霍鹏开着车直接过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