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知道吗?。”
刘春浩和吕岩借着点酒精劲儿,俩人也兴奋了。
“行,祥哥,听你的,怕个鸡毛。”
吴永祥一端杯子,哥仨在这碰了一下子。
“记住了,这他妈世道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就咱这逼样,一没背景,二没靠山,想活出个人样来,咱就得狠,你妈的就得敢干!凭啥啊?你看人班大班的这帮狗懒子,一天吃好的,穿好的,咱们他妈也能。”
“对对对,祥哥说的没毛病,干就完了。”
等到酒也喝完了,吴永祥肯定是想把这老娘们带走。
这娘们叫燕子,在这儿就是老油条了,都三十来岁,当时就笑了。
“老弟啊,你可别闹啊,这几十块钱就想把姐姐领家去啊?下回吧,咱俩也挺投缘!老弟长得也挺精神,大姐等着你。你多捧大姐两回,等下回大姐免费跟你出去玩玩。今天你要是想把我领走,咋的也得给我两张票子。”
吴永祥他们到这儿,早就把那老头的钱挥霍一空了,连吃带喝再给台费,再装装逼,一摸兜子,钱已经没了!他就瞅着这个娘们。
“行,姐…那留个传呼呗?我今天不是差这二百块钱,我就是喝得有点多,玩也玩得不尽兴,明天行吗?不就二百块钱吗,到时候我给你打传呼。”
“行行行行,老弟,到时候你给大姐打传呼,指定把你伺候明白的。”
这头…几个人一出来,天都快亮了。
这头吴永祥也没说啥,刘春浩在旁边问了。
“不是…哥,干啥呀?你要那逼娘们传呼干啥呀?都不如我那女的好,你瞅那个逼样,这不就糊弄咱们钱吗?你还找她呀,那长得也不咋地啊?”
这边吴永祥脚步一停,回头瞅了瞅。
刚才那个夜巴黎的牌子,灯光还在闪,霓虹晃眼。
“找她,你妈的,你们刚才没看着吗?这逼娘们手上戴好几个戒指,脖子上还挂着链子,拿老子钱,还瞧不起我,你等着,你等着吧!走,先回去睡觉。”
几个人就回去睡觉了,这帮生荒子,真是啥都敢干。
第二天晚上,赶巧了,燕子打个车来到夜总会,一瞅就愣了!平时这儿灯光闪烁,热热闹闹的,今天怎么漆黑一片?没开门啊。
她走到旁边公共电话,拿起听筒给自己老板打了过去。
“哎,陈哥啊,这咋回事,咱家咋没开门呢?”
“呀,燕子,那啥,这两天分局的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