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来块钱。
刘春浩带着哭腔说:“祥哥,就这么俩钱啊,哥,咱是不是杀人了?”
吴永祥吼道:“把嘴闭上!”
伸手摸过烟,拿打火机的时候手都抖,点了好几下才把烟点着。
抽了一会儿烟,稍微平静了点,刘春浩又问:“祥哥,咋整啊?”
吴永祥咬着牙:“咋整?人都杀了,钱也拿了,该咋地咋地!走,找个地方洗澡换衣服!”
仨人从烂尾楼出来,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店,一宿三十块钱,房间小得转不开身,就三张床,黢黑一片,一股子霉味儿。
吴永祥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二十来岁的自己,心里暗骂:凭啥啊?凭啥别人在外边大鱼大肉,我就得过这种憋屈日子?这日子老子不过了!
衣服兜里还揣着一张和他哥的照片,他心里念叨:哥,也不知道你现在混得咋样了。说完把照片收好,从厕所里走了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