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动的案子,绝对是个畜生,具体咋回事呢?
你看这一天,吴永祥从工地里面就出来了,手里面攥着几十块钱,身后跟着两个兄弟,一个叫刘春浩,一个叫吕岩。
这仨人灰头土脸的,眼神里面都他妈是一种啥呢,就是活活不起,死死不起的那逼出。
这边一出来就嘟囔,下午没上工,睡个觉咋了,谁他妈不困呐?他那逼样的,就是看咱们不顺眼。
这吕岩在这缩着个脖子,祥哥,那现在咋整啊,上哪儿去,就咱仨兜里的钱都他妈不够住旅店的,这工地也不让咱住了。
吴永祥把这抽抽巴巴的二三十块钱揣兜里,抬头看到街对面是一家新开的火锅店,门口呢停了好多车,几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往里走,嘻嘻哈哈的搂着几个娘们儿,这几个女的都穿着小短裙子,露个白花花的大腿,高跟鞋踩在地上,咔噔咔噔直响。
吴永祥嗓子都哑了,骂道:“你妈的看见没有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”
仨人一顿感慨,在马路上一顿溜达,越溜达越累,越累越饿,最后就在军需街大棚那个地方停了下来。
那时候卖烟的不像现在,都开商店,都是烟摊,底下带两个轱辘,收摊的时候一推就走。
一个老头在这儿出摊卖烟,今天晚上生意不好,要不早就收摊了。玻璃柜子里有红塔山、阿诗玛、人参、万宝路、三五。
吴永祥盯着万宝路,舔了舔嘴唇:“给我来一盒黄桂花。”说完掏出三块钱。
老头反应慢,慢慢悠悠把钱接过来,找了五毛,把黄桂花递了过去。
几人到旁边咣咣拆开烟,蹲在马路牙子上抽。
吕岩说道:“祥哥,这他妈不是回事啊,要不我和春浩回老家得了。”
“回老家干他妈啥?种地去啊?一年能挣上一千块钱吗?”
“那咋整啊,起码回老家饿不着。你说在冰城,咱这逼样的,好吃懒做,不得饿死啊?”
吴永祥没说话,一直拿眼睛盯着卖烟的老头。
这时候老头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眼瞅十点了,在那儿数今天的钱,一把零散的票子往黑色布兜里一塞,鼓鼓囊囊的。
吴永祥眼睛一直盯着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拿脚踩灭:“走,跟我过去。”
“干啥呀哥?”
“你妈的没钱,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,走!”
仨人立马尾随老头,老头推着车走得慢,拐进了后面的胡同子里,几人一看身后没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