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大磊哪来这么多人?”
“哥呀哥,真的,我撒一句谎我出门嘎巴的,东北口音的就占好几百呀!是焦元南找来的!!?”
“真的假的?有那么夸张吗?一点反夹的机会都没有?”
“我操!义哥,还反啥夹呀,哥呀,都老鸡巴猛了,二话没说,上来就崩…!而且打人不分地方,纯纯的亡命徒!”
“行,我知道了!好,先撂了。”
王义寻思寻思,有点不可思议,随后把电话再一次给吴磊打过来了。
“大磊你行啊?别的我不说了,我问问你,你他妈到底想咋的?来,我就问问你想咋的!”
“我想咋的?你这么牛逼,来来来,你咋没在这酒吧等着?你他妈狗懒子都不是!这么的,你来我掐你一条腿,还有你那个兄弟刘二广,你妈的给我交出来,听没听见!”
“吴磊,你说这话纯放屁,那是不可能的。我能交人,咱还用干来干去的吗?我直接把人给你就完了呗。”
“那行,你不交拉鸡巴倒,我还不希望你交。这人咱们早晚能抓着,咱就继续干!你记住,我抓着你,不把你干没影子了,我不叫吴磊!”啪…电话就撂了。
焦元南在这边一瞅,这么的大磊,你看他在这边都有啥买卖啥生意,咱兵分几路,砸他,干他,扫他场,啥时候给他干服了,啥时候拉倒,知道不。
焦元南一摆手,走走走!
几百号人分成几路,什么王义的汉口大街那个游戏厅,也包括什么欢乐ktv,这那的包括公司,全他妈都给你掀了。
这场子左一个扫右一个扫的,给王义干懵逼了,你趁鸡毛啊,这不动了根基了吗?
就连他外面工地,咱说一把火都给点了,知道吧?
外面那脚手架搭的网子烂糟的,那他妈都给你掀了,脚手架都给你拆了。
这王义实在是他妈不行了,这损失太大了,哆嗦了,他也找人了。
他给冰城那边也打电话了,和哥们也问了,说焦元南在那边啥段位,这一打听,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。
那真是他惹不起的主。
但是谁都有点哥们儿,谁没俩朋友,他把电话打给谁了?
打给了北京的社会,号称天花板的加代,电话给加代打过去了。
“哎,代弟,我是武汉王义啊,我出事啦。”
代哥一听并不惊讶,“嗯…你说吧,咋的了?”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