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又问,“这咋的,愁眉苦脸的看着我,你不高兴啊?”
“不是高兴不高兴的事,儿子出事了!”刘婷急了。
“儿子出事了?出啥事儿了?来,你说我听听,”
刘二广收敛了笑意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刘婷就把刘兵在酒吧打人、被派出所抓走,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的事儿,从头到尾咣咣地一顿学,越说越急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刘二广听完,满不在乎地撇撇嘴:“没事,逼逼赖赖的,他不给拿钱呐?
不拿,说以后不管了?
吹牛逼!”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骂道,“你说天天你在床上跟他轱辘,睡你这么多年,那他妈小兵出事了,不拿钱?你妈嫖费他他妈也得拿呀!没事,一会儿他回来,我跟他唠。”
“你别搁这了,那怪不好的,”刘婷有点慌,拽了拽他的胳膊。
“啥不好啊?”
刘二广眼睛一瞪,反手抓住她的手,“我找他谈谈,再说,想不想我呀?”
“这么大岁数了,说这干啥呀,”刘婷脸一红,想抽回手。
“咋的呀?废啦?来来来,我看看,”刘二广坏笑一声,上手就去拉扯她的衣服。
“哎,别闹别闹,这样不好,孩子这么大了,”
刘婷推搡着他,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难受,谁来?就我难受。
哎呀,你这一会儿老林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妈的,回来能咋的?”
刘二广梗着脖子,根本不把林大来放在眼里,“我告诉你,到啥时候还得是原配,来吧。”
这俩人叮咣就在床顶上咕噜上了,噼里啪啦干得冒烟,咕咚咕咚撕吧了能有他妈半个来小时,俩人也算完了。
这头刘二广穿衣服,裤子都提完了,又坐那儿点了根烟,吞云吐雾。
就在这工夫,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林大来回来了。
林大来一推门,立马瞅着不对劲啦?
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男的,再看刘婷从里屋出来,罩子扣都没系好,衣衫不整、里出外斜的,那样非常狼狈。
“老林?你、你咋回来了呢?”刘婷慌得说话都打磕巴。
“他谁呀?你俩干啥呐?!”
林大来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指着刘二广质问。
还没等刘婷解释,刘二广先开了口,一脸不屑地撇着嘴:“别他妈喊,喊啥呀?”
他往沙发上一靠,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