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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,那五万块钱的债说抹就给抹了,我还能咋的?见好就收得了!”
刘婷见他火气不小,语气软了下来:“行行行,不说这个了,你跑了一天也累了,饿不饿呀?我给你整点饭吃啊,热点菜。”
“不用了,不用你管。”林大来摆了摆手,起身往里屋走。
这话一说完,俩人晚上就没再搭话,一夜无话。
到了后半夜,刘婷凑过来,拽着林大来的胳膊,笑嘻嘻地说:“你看你,把我儿子那事儿给平圆满了,这不得奖赏一下子啊?打个巴掌得给个甜枣,对吧?”
可林大来是真他妈没这兴致,扒拉了她一下,没好气地说:“累了,你赶紧睡你的得了,别他妈瞎折腾。”
刘婷嘟囔着:“挺大岁数了,这是嫌我人老色衰了啊?不乐意搭理我了是这意思不?”
“让我歇会儿不行吗?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林大来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林大来就起了床,他没跟刘婷吱一声,揣着东西就往外走。
他这是奔哪去呢?
就奔着道外,松宾监狱就来了。
在会见室里,爷俩一见面,整整四年呐,四年没见着面啦!。
林勇在里头,不管混得牛逼不牛逼,里头的日子指定不得劲儿,人也瘦了不少,但眼神里的那股倔强,一点没少。
咱说父子连相,林大来一瞅着自己亲儿子,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。
林大来心里他妈憋屈:天天跟刘兵那小子生活在一块儿,刘兵长得不像自己,性格、说话办事也他妈不像,哪像眼前这儿子,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
林大来心里又酸又涩:反手这些年,儿子不管不问,自己啥心情。
林大来带着哭腔:“儿、儿子,爸、爸对不起你啊。”
林勇一瞅:“不是,你好几年没见着我,一见面整这出,让我心里不得劲儿干啥呀?他妈现在把我当回事了,我现在是你儿子啦?
你不恨我?”
林勇冷笑:“咋的,我得说我爹对我老他妈好了?十来年一共见那么几面,咋的,我他妈还得跪下来给你磕一个呀?”
林大来急着摆手:“爸不是那意思,爸就是、就是他妈也不知道咋说了!那不是人的事,都让你爸给办了,我活到老了才明白,才明白咋回事儿。”
林勇打断他:“行了,你活明白不明白跟我有啥关系?我能同意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