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跟着两个跟班的兄弟。
李新一过来,就冲军子嚷嚷。
“军子,咋的?大老远打电话,把我从家里折腾过来。”
军子赶紧递根烟,陪着笑。
“李哥,有个小伙张罗着玩大的。你不也手痒吗?前两天你张罗局子没凑上人,今儿正好,在这儿玩一会儿呗。手硬手软都没事,除了这小伙,剩下的都是跟前做买卖的老板。”
李新一听,也没推辞,一屁股就坐下了。丁刚作响的小局子,就这么踢开了。
李新夹着烟,手指一弹。
“踢二百。”
“跟了,再踢二百。”
李新今儿手风也确实不顺,点挺他妈背。
对面的刘兵,玩得更狠,红着眼睛往上冲。
“再来二百!”
“再来!继续!”
刘兵这逼兜挎兜里,满打满算就三千来块钱。
他这水平,纯属瞎猫碰死耗子,眼瞅着牌面独头就剩一张,他非得往上上,把把想买三联,还专薅那张三独张,这能赢才他妈怪。
没多大会儿,三千来块钱,在一百三百的坑里,眨眼就没了。
刘兵一摸挎兜,空了。
这边李新抬头瞅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嘲讽。
“老弟,挎兜干净啦?”
李军新扭头就冲军子喊。
“军子,咋回事?你找的这都啥人?玩多大一会儿,就给我干逼逼一个了。”
这话一出,刘兵脸上挂不住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你说谁呢?谁裤兜没有了?”
刘兵一回头,瞪着田春、崔浩、王本生几个人。
“哎…你们兜里钱呢?先拿来,我先用着,明天就还给你们。”
田春一听,一个劲摆手。
“兵哥别闹。咱几个啥样,你还不知道?天天裤兜比脸都干净,哪有钱啊?”
“我就十块二十块的,扔进去都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刘兵眼睛一瞪,冲田春喊。
“田春,你去拿!你不认识这放局子的吗?开局子的三哥,你去跟他说,给我放点钱。”
田春支支吾吾。
“兵哥,我去呀?
操…你不跟我吹牛逼说你认识吗??
我这……认识认识!咋不认识!
快去!”
田春没辙,硬着头皮问,“那用多少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