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提过。”
焦元南瞅着项福奎:“我不是说为难,就是实打实问问你心里的想法。”
说完,他把眼神又落回曹勇身上,话里带着点敲打的意思:“我就是怕,有些人心术不正。”
这话明摆着点的就是曹勇,曹勇被点得脸红一阵白一阵,赶紧端起酒杯打圆场,声音有点发紧:“南哥你放心,我半点儿坏心思没有,纯纯就是想拉我表弟一把,真的,我指定守规矩,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焦元南没接他这话,反倒转头又问项福奎:“福奎,你要是真打算干,这买卖你占多少股?”
项福奎老实答:“表哥说我不用拿钱,就出个人,帮着管理管理,忙活忙活杂事,完了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。”
焦元南听完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再次把目光定在曹勇身上。
“曹勇。”
焦元南喊了一声,曹勇立马应声:“哎,南哥。”
焦元南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,可话里带着股不容置疑:“你这样,这买卖到底是咋回事,你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门儿清。你要是真想拉福奎一把,百分之十的股,我觉得太少了。你这么的,给福奎百分之二十的干股。”
这话一出,曹勇心里立马不得劲儿了,百分之二十的干股,那意味着一年平白少挣二十几个甚至三十几万!可在焦元南跟前,凭着他的派头和气场,再加上自己本就是来求人的,哪敢有半分反驳,只能硬挤出笑:“行,南哥你说啥是啥,没毛病!自家人,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,多点少点无所谓,本来就是为了帮福奎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焦元南抬手打断他,话锋一转,“你这买卖搁程刚的娱乐城旁边干,说白了,不就是到人饭碗里抢食吃吗?我跟杨宽关系是好,可也不能把自家柴火拢得老高,一泡尿把人家的火苗子给浇灭了,这事儿办得不地道。”
这话唠完,曹勇直接一脸懵逼,没明白焦元南的意思,直勾勾瞅着焦元南,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焦元南拿起酒杯在手里晃了晃,眼神犀利:“你这么的,这买卖你要是真想干,就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干股,给杨宽也好,给程刚也罢,这事儿我去跟杨宽说,让他跟程刚打个招呼。老弟,记住了,钱这逼玩意,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挣完的,也不是一个人能花完的。你想在平房把这买卖干好、干大,就得有钱大伙一起赚,懂吗?”
“行,三十就三十。”曹勇嘴里应着,但心里头都在滴血,这一下子百分之二十加百分之三十,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