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见到你,绝对是三生有幸,先给你递根烟。”
焦元南没接烟,也没多搭话,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意思让他们坐。
他目光先瞅了瞅曹勇,又扫了眼曹勇带过来的姜维。
曹勇这人,眼神飘忽,嘴丫子冒沫子,一看就他妈不是讲究人。
再看姜维,脸色阴沉,手一直没离开裤兜,脸上的刀疤透着生性,让人看着就觉得生人勿近,绝对是他妈沾过血的主。
焦元南玩了这么多年社会,阅人无数,俩人一进门,他心里就看出七七八八了。
但看在项福奎的面子上,焦元南没多说啥,转头冲项福奎孩子笑了笑:“我操,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,小梅,你也来了。”
焦元南一笑张罗着:“中午别搁这儿吃了,咱们上黑天鹅餐厅,喝点酒,叙叙旧,走走走。”
他一开口,身边的老棒子、郝大江、黄毛、李丁平、子龙都跟着起身,老棒子顺手拿起焦元南的大衣递过去。
李春梅瞅着焦元南这派头子,心里嘀咕:真牛逼啊!。
她赶紧上前:“南哥,这多不好意思,让你破费了。”
焦元南摆了摆手:“破啥费,走吧。”
一行人叮叮当当地奔着黑天鹅餐厅来了。
九十年代的冰城,黑天鹅绝对算是高档场所,包房里装修得豪华,桌上摆满了海鲜,还特意开了两瓶茅台。
酒桌上,焦元南一个劲儿给项福奎夹菜,看他显得挺拘谨,又问:“老叔那病情现在咋样了?这两年你在平房过得咋样?下岗的日子难不难熬?有啥打算没?”
项福奎回答得支支吾吾,还总欲言又止,跟以前跟焦元南喝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,时不时拿眼睛瞟曹勇。
焦元南一看,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,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撂,拿眼睛瞅着项福奎笑了:“福奎子,你跟我有事就直说,不用藏着掖着,啥事儿别憋着,尽管说。”
焦元南这话落了地,项福奎坐在那还是憋憋闷闷的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曹勇一看,知道项福奎这是掉链子了,立马把话接了过来,端着酒杯往前一来:“南哥,是这么回事,你跟福奎是发小,你最了解他,这人就是实诚憨厚,嘴笨,有时候心里想啥,嘴上跟不上趟。这事儿我跟你说吧南哥。”
焦元南抬眼瞅着曹勇,端着酒杯没动:“你说。”
“你看…是这么个情况,福奎这两年日子过得老紧巴了,真的南哥,你是没去他家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