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了。
当天下午焦元南就联系了钱辉,钱辉他爸,那他妈是啥呀?
那是冰城的xx书记,就这面子,能把人砸死。
你跟人家差他妈多少个段位呢?钱辉一个电话过去,分逼没用,这事儿就摆平了,拉倒了。你看这事儿办的,牛不牛逼?
这时候,李东他表哥曹勇也听着信了,也知道这事儿咋回事了。
这逼就寻思:“我操,瞅着项福奎一天他妈窝囊囊的,没想到认识的人挺他妈牛逼呀?这人他妈将来我得搭个搭个,不能小瞧。”
咱说这事儿摆完了,那饭店经这么一砸一闹,也没心思再开业了。还开个鸡毛啦,饭店等于直接给砸黄了。项福奎投的那四千块钱,也等于打他妈水漂都没响。
这老李家也他妈狗,不仅不感激项福奎跑前跑后平事儿,反倒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福奎头上。
李春梅叉着腰站在屋地当间:“你看你这饭店整的,你狗屁不是?小东他岁数小,不懂事,你当姐夫的在跟前儿,你不拦着点啊?
要不是你没本事,这饭店能黄吗?”
这饭店一黄,还他妈扯出五千块钱的欠条。
当初开饭店一共投了一万八,福奎拿了四千,李东家拿了一万四。
按道理说一家摊九千,福奎这四千块钱,里外里就等于欠了老李家五千。
你说这事儿办的,多他妈磕碜,出力不讨好,还落个欠条。
回到现在,李春梅还在这块不依不饶,嘴跟机关枪似的逼逼个没完:“要不是你没本事,那饭店能黄吗?
我他妈嫁你这个窝囊废,我真是瞎了眼了,倒了八辈子血霉啦!”
正在这吵吵巴火的节骨眼上,就听“当当当”的敲门声,。
李春梅一肚子火正没处撒,奔着门就去了,嘴里骂骂咧咧:“干啥?着急他妈投胎啊?还是着急死去?”
门一打开,李春梅刚才那一脸怒气,“唰”的一下就没了,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哎呀,表哥,你咋来了呢?快进屋快进屋!”
曹勇撇撇嘴,大大咧咧地推门就进来了:“老妹儿,你这嘴是真损呐,刚才在门口骂谁呢?”
李春梅赶紧陪笑:“表哥,我也不知道是你呀,还以为是收水费的呢。”
曹勇没搭理她,自顾自地往里走。
咱说这曹勇,穿个黑色皮夹克,敞着怀,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,脖子上戴个跟拴狗链子似的大金链子,手上套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