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病房里出去了。
那你不能说啥了,在道上碰到这种事儿,高谁多大个逼脸,还能回去呀?不管你刘金山知不知情,那是你的兄弟,你就得负责!这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。
就这么一晃,大概过了一个来月。
刘金山这时候也能下地走道了,但是腿还是瘸不拉几的!毕竟自己往腿上扎了两刀,里外里缝了六层,一个月能好利索那不扯淡吧?也就是能勉强下地挪两步。
这时候,焦元南把电话打给了刘金山,让他到物流园来一趟。
刘金山一瘸一拐地赶到物流公司,往屋里一进。
就见焦元南对着旁边的人说:“大江,黄毛,你们都先出去,我跟金山单独唠两句。”
旁边的大疆、黄毛这帮人听了,都从屋里出去了。
刘金山低着头:“元南,真的…我啥也不多说啦,这事儿,我给你打脸啦,真鸡巴磕碜,太卡脸啦。”
焦元南摆摆手:“金山,你就别寻思那些事了。那事儿已经过去了,咱就不提了,你这趟回来,之前咱们俩喝酒的时候,你不也唠了嘛,你想干点正经的,不想再重走回头路了。你这么的,要是不行,你干点啥买卖呗?手头要是差点钱,你跟我说,算我借你的。你看啥行当好,你就干点啥!要不你去福国那,你帮帮他,那边游戏厅交给你,你看看…?”
刘金山叹了口气:“南哥,你真是没的说,啥事儿都替我着想,我心里明白,心里有数!但是拉鸡巴倒吧?有句话叫啥来着?叫帮急不帮穷,你说你能管我一辈子吗?不能吧?这事儿我还是自己琢磨琢磨,看看我能干点啥,我就整点儿啥。”
焦元南瞅着刘金山:“金山…我不是背后讲究别人,你的人品我就不说了,咱哥们这么多年了。虽然以前咱走动的少,但你跟张军走得近,张军的朋友,我就认!但你身边的这帮哥们儿,咱说真的,我真是有点不放心,尤其他妈那个叫许志刚的,那逼他妈带着坏样儿!金山,正常来讲我不该说这话,你要是听我一句,少跟他们在一起接触?”
刘金山挠挠头:“行,你说这个,咋说呢?我这身边也都是老哥们,打小玩到大的,我这时候撒手不管,那我他妈成啥人了?”
焦元南也知道没法多说,再劝好像挑拨离间似的,只能说:“你这么的金山,你有啥事能用得着我的,你就吱声!跟我这儿不用客气,咱说像大连,还有广州,咱自己家兄弟在那儿,青岛、山东,包括北京,咱都有好朋友好哥们。你在这边不管是做买卖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