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啥事儿都好说。”
孙瞎子一听也跟着溜缝:“山哥,我给你说个最简单的例子,你别不信,就算你能作能闹,把天他妈一棍子捅个窟窿,只要你有钱,照样能堵上,能明白不?咱不说别人,大齐子,山哥你还认识不?”
刘金山寻思寻思:“大齐子?操,是不就原来在供销社那块儿住那个逼养子?”
“对,就是他,你有点印象不?妈的,以前他见着咱们都哆嗦,都鸡巴拉拉尿!但是这货这两年人家混起来了,手底下这帮老弟得有二三十号,一个月收的保护费就十万八万的,再替人摆个事、平个账,挣老鼻子钱啦。”
“他妈现在牛逼坏啦,自己买了个皇冠三点零,你说咱哥几个哪点不比他强啊?”
刘金山叹了口气:“咱说这些也没啥意义,人家能吃这行饭,能挣着这个钱,就能担住这个风险,咱们不一定行。”
孙瞎子着急了:“山哥,你是咋的啦?要论狠,咱这帮小子谁比咱们狠?咱他妈照他差啥呀?现在就是缺个挑头的人,说白了,山哥你站出来,把哥几个的心拢到一堆。”
孙瞎子越说越激动:“咱哥几个在一起干,吹牛逼,在长春必须出人头地,到时候钱他妈大把大把往兜里进,对吧?山哥不是我说你,你说你现在扛大包,一天累那个逼样,能挣几个钱儿啊?”
杨铁岩也跟着劝:“山哥,这年代你要是纯卖力气干一辈子,指定养不起家,也糊不了口!我就说实话,今儿个在学校那边我都看见了,那情况……哎…!这要是有钱,那俩逼能那样儿?”
咱说…就这帮狗懒子,一个赛一个的能白话,这边唾沫星子横飞说这说那,还真就把刘金山给说动心了。
杨铁岩在旁边,端起酒杯,一仰脖,一杯酒就干了,他接下来的一句话,彻底把刘金山的心给搅和得五迷三道的。
杨铁岩盯着刘金山:“山哥,我不说别的,就说孩子,咱当爹的,谁不希望给孩子一个好生活?咱豁出命去挣钱,不就是为了孩子嘛!你瞅咱彤彤,现在这日子过的,憋屈不憋屈?只要咱们把刀操起来,我不吹牛逼,在这长春地界,谁敢对咱们有一丁点瞧不起?谁不得乖乖跟咱们点头哈腰?到时候咱家孩子在学校,就算卡秃噜皮了,那校长老师都得吓直哆嗦,上赶着巴结咱!”
杨铁岩瞅着刘金山还在犹豫,又补了一句:“你看你现在这一天,蔫了吧唧的跟个熊包似的,咱家孩子在外面都让人瞧不起!不是说你放下屠刀,就能立地成佛,哥啊,有些事真不是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