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倒;如果说他不整,不赔也不罢手,老严,我就该走程序走程序了,我直接报警!
老严拿着电话,手指敲着桌面,语气挺实在:建国,咱俩这么多年关系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就当个局外人劝你两句吧?你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想走程序,那没毛病,这是你的权利,谁也拦不着。你真要想抓人,不用等别的,我现在就能让人开车过去,把焦元南给你抓回来,带到你跟前儿。但话得说在前头,你自己也说了,当天到你那儿闹事的,没见着焦元南本人,都是他手下的兄弟,对吧?咱得按规矩来,法律这边讲究的是证据,非常严谨,他兄弟是他兄弟,他是他,俩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我跟你掰扯明白,要是他那些兄弟被抓了之后,能指证说是焦元南指使他们干的,那他跑不了,该咋处理咋处理;可要是这帮人嘴严,死扛着不往外说,一个字都不透露焦元南的事儿,那我这边也没辙,该放人还得放人,你能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吗?
再者说,还有个事儿你得琢磨,我要是真把焦元南抓了,最后又因为没证据不得不放了他,那你们俩这仇可就彻底坐下了,以后指定得没完没了,他焦元南那性子,指定得报复回来,后续咋收场,你自己得想清楚。
我劝你,你要是听劝,今天就赶紧找找人,托托关系,跟焦元南那边搭个话,跟他好好唠唠,跟他当面谈谈,看看这事到底该咋办,能不能有个回旋的余地。
你要是非得一条道走到黑,非得走程序,我觉得你这是把路走死了,以后在冰城这边,你俩指定没法共存,对你也没好处。
曲建国坐在椅子上,捂着脑袋,声音透着无奈:那行吧,裴柱,啥都不说了,你这话我听进去了,我自己琢磨琢磨,好好考虑一下子,不急于一时。
行,那你慢慢考虑,想明白了再给我打电话,我这边随时等着。
嘎巴一声,电话撂了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
曲建国挂了电话,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,双手插进头发里,使劲薅了两把,心里犯愁:这他妈咋整啊?白道这边老严都这么说了,明显是摆不平焦元南,也整不了他。焦元南那边放的话也硬,昨天把老二送医院,就是给个警告,吓唬吓唬咱,还说了,钱要是不拿,明天就直接打死老二,少一分都不行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之前找了裴柱,本想着他能出面压一压焦元南,结果人那边也说了,让咱私下里跟焦元南唠唠,自己把这事解决了,他也不好过多插手。
曲建国在屋里来回踱着步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