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棒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伸手拽了拽焦元南的胳膊:“南哥,这他妈都几点了,走吧,回家歇着吧!
再说,焦元南这时候也他妈挺疲惫,这一晚上啥也没干,净他妈接电话了。
“走吧!都他妈回家啊吧!!”
焦元南黑着脸,抬脚就往门口走,刚往楼梯那儿走了两步,兜里的手机又他妈响啦!。
焦元南没好气儿的说:“这他妈是没完啦,谁这时候他妈来电话!”
焦元南掏出手机瞅了一眼:““哎,博涛,咋的了?这大半夜的,是在外面出啥事了,还是咋的?”
“哈哈哈!南哥,没有没有!“我在局子打麻将呢!
焦元南也笑了一下,我操…吓我一跳,我他妈寻思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,有啥急事呢!咋的?啥意思?
南哥,出去喝点啊?”
“操…不喝了,今天他妈一天不消停,没心情。
哎…南哥,我有点事儿,我跟你说一下子!”白博涛话锋一转,就切入正题。
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!”焦元南靠在楼梯扶手上。
“哥,这么回事儿,刚才老曲给我来电话了,曲哥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啥事,唠岔劈了,还是咋的?”
白博涛说这话的时候,焦元南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,气得脸唰一下就白了,浑身都跟着哆嗦。
“我那啥意思呢,”
白博涛没听出电话那头的不对劲,还在那儿接着逼逼呢。
“南哥…给老弟我个面子,你看行不行?这事儿吧,他也是要个脸,我这边也是帮着传个话,寻思看这事能不能给办一下子,对不对?就五万块钱得了,行不行?南哥?”
焦元南啥也没说,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,气得浑身直哆嗦,操你妈!
老棒子几个人一回头,都愣住了。
这时候焦元南脸通红,多长时间都没付生这么大气了。
回头一瞅,老棒子,子龙,黄毛,大江,把兄弟啥的给我叫上几个,来跟我走,操你个妈的,给你点逼脸啦!!
老棒子一瞅,知道事儿不好了,南哥,干啥去啊?
上兆麟路。
这说着话,大伙儿从楼上就下来了,还惯你毛病吗?
去你妈的吧,我不要了,这逼蹬鼻子上脸,这回我他妈从头捋你,我操你妈的,给你脸给多了这是。
咱说焦元南是真生气啦!。
这头叫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