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不给你面子,咱哥俩处得也不错。但你看,严哥因为这事儿,都给我来电话了,你看…!。”
吕学田心里咯噔一下!
“吕哥,你明白咋回事了吧?
咱说焦元南也他妈挺会,那脑力够用。
他口里的严哥是谁?大伙都知道,那肯定是老严,对吧?
那是市局的老二!你一个分局的,跟人家能比吗?差他妈十万八千里!那严哥说话都没好使,你算个嘚?”
吕学田在那头听完,半天没吱声,末了干巴巴地开口:“行行行,元南,明白,大哥都明白。”
“大哥…我也不多说了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嗯嗯嗯嗯,行,那我这边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“哎,好嘞好嘞好嘞。”
挂了电话,焦元南叼着烟笑一声。
咱说这时期的焦元南,这社会让他玩儿的,挺他妈透,脑瓜子绝对够转!嘴上给足面子,实际上寸步不让,但这个人他还不能得罪。
有的老哥就问了,那有啥得罪的?
当然有!嘴上不说,心里指定难受。老吕在道外也算有头有脸,他亲自开口说情,你焦元南不给面子,人家能不记仇吗?指不定啥时候背后就给你使绊子。
人这玩意儿就这么回事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这件事没给面子,那件事没给台阶,时间一长,仇怨就攒下了。
所以焦元南才把老严搬出来,明着说严哥说话都没好使,言外之意就是,谁来都不好使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这么的老吕心里,肯定就平衡!
这边老吕撂下电话,心里一下子就释怀了。人家市局的老二都没摆平这事,自己算个嘚?
恨人家啥啊,要恨也得恨曲建国拎不清,跟人家焦元南的段位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所以说啥叫江湖,啥叫社会?这分分钟都塞满了人情世故。你得记死了,你稍微把路走岔了,咋死的都不知道。不是说长个脑袋就能混社会的,这里面的门道太深。
就说焦元南这步棋,把严哥这张牌亮出来,干得漂亮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老吕寻思来寻思去,还是得给曲建国回个话,他摸起电话又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曲建国马上问道:“老吕?咋样啊?刚才跟焦元南咋说的?”
老吕叹了口气:“不行啊,我这边也没面子,根本就不好使啊。”
曲建国急了:“不是,你这电话到底打没打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