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静’啊?”
“姓曲的曲,安静的静,笨蛋!”沈心怡没好气地补充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赵仁和点点头,麻溜地把沈心怡这三个字填到病历本上,那时候看病都得填病历本,跟现在一样。
填完了,赵仁和冲曲静摆摆手:“老妹儿,走吧!一楼往里走,外科就在里头呢。”
曲静没动弹,一屁股坐到走廊的长凳上,拿手捂着自己的腿,抬头瞅着赵仁和说:“等会儿吧,一会儿我妈我爸就过来了。”
“行,那老妹儿你等着,我去门口抽根烟。”赵仁和说完,转身就出了医院大门,蹲在台阶上点了根烟。
咱再说曲静她妈,撂下电话之后,当时就急眼了,手指头哆嗦着,赶紧又拨了个电话,打给了她老公。
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,那边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大嗓门,还带着点酒气:“喂?谁啊?”
“是我!你媳妇儿!”
曲静她妈气不打一处来,“曲建军!你他妈一天到晚有没有点正事?又在家喝马尿呢是不是?”
电话那头的曲建军被骂得一愣,酒也醒了点:“你他妈吃枪药啦?的跟我喊啥?”
“我喊啥?”
曲静她妈更火了,“小龙他们几个是不是又在咱家喝酒呐?你们就喝吧!喝死拉倒!”
“咋的了?喝个酒咋还惹你啦?”
曲建军不耐烦了,“有事说事,别他妈跟我夹枪带棒的!”
“有事?能没事吗!”
曲静她妈喊,“你闺女让人撞了!现在人在医院呢!你他妈还有心思在家喝酒!”
“啥?!”
曲建军当时眼珠子一瞪,酒瞬间醒透了,“孩子让谁撞了?严不严重啊?”
“我他妈哪知道严不严重!”
曲静她妈哭唧唧地说,“我现在正往市医院赶呢!来不来你自己合计!你是在家跟那帮狐朋狗友喝酒,还是过来看看你姑娘!”
“你他妈说的这叫啥话!”
沈景富骂了一句,“等着!我马上就过去!”说完“啪”地一下撂了电话。
咱再瞅瞅曲家那头,酒桌子上还摆着七八个菜,围坐着七八号人,一个个都喝得脸红脖子粗。
这曲建国可不是一般人,在兆麟街一片,那也是有名的大混子,跟着他喝酒的这帮人,也全都是半拉社会混子,一个个胳膊上不是纹龙就是画虎,一帮驴马烂子。
酒桌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