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鸡巴听他扯犊子,这他妈是又来整事来了!”
小弟赶紧问:“大哥,这钱到底是放是不放啊?”
二老肥叹了口气:“放吧!那啥,你让他把手续啥的做明白的,听没听见!不放这俩逼就得作…!好歹还有个物件押这块儿?”
小弟说:“明白!我懂了!”
这一说完,小弟就把电话撂了,转头冲黄大彪和老八说:“彪哥,八哥,那啥,那个给你们拿五万是吧?
对,五万!
那咱把手续也写一下子…来吧!”
老八说:“写吧!”
啪啪的几下,手续啥的就全办完了。
老八一回脑瓜,瞅着小弟,恶狠狠地说:“你那啥,一个月之后,我他妈回来取!听没听见?千万千万的,千万的,别打开!别他妈给我整丢了!整丢了,他妈把你们整个公司赔我,你都赔不起!”
小弟赶紧点头哈腰:“我知道!你放心吧,八哥!我他妈给你锁柜里面,谁都不带让动的!”
这边大彪和老八前脚刚颠儿,那头二老肥就从宾县回来了,一瞅当铺里那当的东西,当时有点懵圈。
“哎…这俩玩意儿当的是啥呀?”
“我也没敢细瞅啊,放匣子里了!上着锁呢!这头二老肥,怎么寻思怎么不对劲儿,走走走,咱过去瞅瞅,赶紧的!
俩人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跟前,把那木头匣子“咔哒”一下给撬开了。
匣子刚一打开,一股恶臭“嗡”的一下就冲了出来。
“哎呦我操!这他妈啥味儿啊,这么他妈熏眼睛呐!呕………呕…!!”
“肥哥,我也不知道啊,唉,你说?说不定他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,就这股子味儿呐?!”
“放你妈的屁!啥宝贝?这么大味儿,比他妈粑粑还臭?赶紧把里头那绳套给我拽开,我倒要看看是啥逼玩应?!”
小弟手忙脚乱地把绳套扯开,往里头一瞅,当时就傻眼了——哪是什么宝贝,就是两双臭袜子,却黑胶粘…瞅那样,指定是大彪和老八穿了小半年没洗过的,袜底子硬邦邦的,还黏黏糊糊粘在一块儿,一拿起来都拉丝儿。
“呕…!我去你妈的!”
二老肥嗷一嗓子,扭头就吐了,旁边几个小弟也没扛住,跟着哇哇吐了一地。
“哎呀我操……赶紧的!给我扔出去!扔远点!呕…!快…快…!呕…!!”
二老肥捂着鼻子,一边干呕一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