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奎一挥手:“走!都给我走!”
一帮人这才拎着家伙,骂骂咧咧地从天龙歌舞厅里撤了出来。
刚出门口,就看见小丽和几个姑娘正站在路边等着,小丽一看见李岩那副惨样,赶紧跑过来,眼圈都红了,着急地问:“哎呀妈呀!李岩!你没事儿吧?伤得重不重?赶紧去医院吧!”
大奎没等李岩说话,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,数出四百块钱,塞到李岩手里,大大咧咧地说:“拿着!这钱你先拿去看病!不够再跟我说!”
李岩瞅着手里的钱,眼圈也红了,推辞着说:“大奎哥,这不行!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了,这钱我不能要!”
大奎当时就急了,瞪着眼睛骂道:“你他妈跟我扯啥犊子呢?咱哥们儿之间还分这个?再说这几个钱算个屁!赶紧拿着!别磨唧!”
说完,大奎把钱往李岩手里一塞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一转身就领着兄弟们往夜浪漫的方向走了,留下李岩和小丽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半天都没说出话来。
咱说当时那个年代,年轻人的兄弟情谊真就这样的!!哪怕比你大一岁,那也有个大哥样,真事儿的!!我小时候就有这么个大哥!我俩同岁,但他生日比我大!在学校就一直照顾我!!但是我这哥们儿能惹事,不能平事儿!和他在一起没少挨揍!!跑题了?
咱说张新春这边。
这帮人里头,平白无故就让人给砍趴下五六个,张新春跟虎宽子俩更惨,让人攮出俩老大的口子,血糊淋拉地躺在那儿动弹不得,最后让人七手八脚给抬到医院里头。
就他俩这伤势,光缝针就缝了二十来针,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张新春缓过点儿劲儿来,摸摸索索就往怀里掏手机。
旁边的宽子瞅见了,问:“咋的了春哥,这是要给谁打电话?”
张新春眼珠子一瞪:“给谁打?我他妈给我爹打!不是宽子,你他妈成天跟我这儿吹牛逼!那吹牛逼的,你不挺能耐吗?你不说在三棵树这片儿,你他妈老好使了吗?就你说的这好使劲儿,咋就让人给我揍成这逼样了呢?你妈的,赶紧给我滚一边去,以后少他妈跟我扯犊子吹牛逼,听见没?”
这一顿臭骂,给宽子骂得狗血淋头,耷拉着脑袋一声不敢吱。
张新春也不管他,自顾自把电话拨出去了,那边刚一接通,他就带着哭腔喊:“爸呀!”
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的声音,满是关切:“哎呀,老儿子,咋的了这是?你不搁三棵树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