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年轻姑娘,主打一个啥口味都能伺候到。
所以说,这种场子里头,只要有年轻姑娘在,就保准有闹事。
更别说那帮老色痞子,有的时候玩完了屁股一拍,愣是想白嫖不给钱。
有闹事的,那自然就得有看场子镇事儿的人。
大奎领着的这五六个半大孩子,在夜浪漫这儿看场子,一个月下来能挣三千块钱。
你说这钱少不少?那指定是少了点,但架不住咱在这儿算是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有了自己的场子,不用再跟以前似的,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瞎混了。
就冲这点,大奎这帮小子也都挺知足,好歹算是有个落脚吃饭的营生。
这边正说着,大奎在楼上就听见二姐的喊叫声了,对讲机里“刺啦刺啦”响着二姐的大嗓门:“大奎!你赶紧给我下来!你那个朋友,叫李岩的那个,让人给揍得鼻青脸肿的,现在就在门口呢!”
大奎一听这话,对着对讲机回了一句:“二姨,我这就下去!你等着我!”
撂下对讲机,大奎噔噔噔就往楼下跑,一出大门,瞅见李岩那副惨样:“我操!李岩?你这是让哪个给打成这样?脸都肿成猪头啦!”
李岩捂着肿得老高的脸,说话都直漏风,一嘴的血沫子:“大奎哥……我他妈不认识那帮犊子!就在歌舞厅门口,那帮狗娘养的敢摸小丽,我他妈看不过去,刚上前拦了一下,就被他们摁着揍了一顿!小丽……小丽让他们给薅走了,薅到歌舞厅里头喝酒去了!”
大新一听这话,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上来了:“啥?李岩你虎啊?那是你对象,你就让他们给薅走了?你咋不跟他们拼命呐?”
李岩苦着脸,委屈得说:“拼命?我他妈拿啥拼啊?对面十来号人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我这小身板扛得住吗?你瞅瞅给我打的,这脸都废了!对了大奎哥,那帮犊子还在歌舞厅里头呢,没走!”
“还在?行!这事儿咱没完!”
大奎咬着后槽牙,扭头就冲身后喊,“六哥!小波!都给我过来!抄家伙!咱就会会这帮逼养子!”
小波一听这话,转身就往夜浪漫里头走,没一会儿就拎出来几把明晃晃的大卡,还有几杆磨得锃亮的枪刺,把这些家伙事儿往兄弟们手里一递:“都拿着!!”
大伙儿麻利地把家伙事儿往怀里一揣,一个个摩拳擦掌:“走!找那帮狗娘养的算账去!”
这时候二姐赶紧跑过来拦着,拽着大奎的胳膊就劝:“大奎!大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