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
没过一会儿,一长溜车队“嘎巴”一下停在了路边,带起一阵尘土。
车上下来的正是郑浩,他身边跟着自己的大外甥楚峰,还有那位大楚总林仁泽,后头黑压压跟着一大帮人,少说也有一百号。
有老哥得问了,刚才不还说七八十号人吗?你忘了楚峰也带了不少人啊!楚峰不光自己来了,还喊上了黄白才他们这帮兄弟,另外又在当地找了二三十个小癞子、小混子。
要知道,在那个年代,只要手里有钱,就不愁没人跟着凑数,这帮小逼崽子见着好处,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上。
“峰哥!峰哥!你放心,一会儿那姓焦的敢露头,咱直接干他就完了!”
“就是!峰哥,咱直接剁他、扎他,让他知道知道咱的厉害!”
这帮小混子围着楚峰,七嘴八舌地喊着,拍着胸脯表忠心。
楚峰一听这话,梗着脖子骂道:“那个叫焦元南的狗杂碎,等会儿见着他,必须让他给老子跪下!打折他的腿都是轻的,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,我楚字倒过来写!”
郑浩在一旁瞅着自己这大外甥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狠戾地说道:“放心吧,楚峰!今儿个把你带过来,就是让你练练手!那焦元南要是能从这大夏湾完整出去,我郑浩白当你老舅了!”
话音刚落,就见宋宝庆一摆手,带着四五十号兄弟从对面走了过来。
他几步走到郑浩跟前,伸出手紧紧握住郑浩的手,满脸感激地说道:“郑总,我家老二的事儿,可就麻烦你了!”
郑浩大手一挥,拍着胸脯说道:“这事儿你就包在我身上!咱都是敞亮人,啥也别说了!” 说着,他侧身让出身后的林仁泽,介绍道:“来,我给你引见引见,这位是我姐夫,林仁泽林总!”
林仁泽赶紧上前一步,跟宋宝庆握了握手,客气地说道:“兄弟,这事儿给你添麻烦啦!”
“哎,别这么说!”
宋宝庆一摆手,嗓门扯得老大,“亲不亲,故乡人!咱福州地界儿,还能让一伙东北来的犊子给熊了?还能让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?操!真当咱福建没人啦!?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叫好,气势瞬间就上来了。
郑浩见状,朝身后一摆手,喊道:“大博!大博!去,把后备箱里那五十万拿过来!”
那个叫大博的小子麻溜地跑到车边,“嘎巴”一下掀开后备箱,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