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哥,手底下的买卖不下20家,兄弟也有将近200多人!!为啥混的这么快呀?
那还用说吗?家里底子厚,有钱,包括他俩还敢打敢干!!
更牛逼的是,徐广阔的媳妇儿他爸,也就是他的老丈人!!那是地方的二把手,咱在这不能多说了!!在广州黑白两道,不说是天花板的存在吧!!但是那也是无人敢惹的主!!就连周广龙见到他俩!也得勾肩搭背,以兄弟相称!!
电话那头“嘟”了两声就通了,徐广际说道:“哎呀,南哥!想死我啦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?”
焦元南也没绕弯子,把楚仁泽他儿子扎伤黄毛,一二三、四五六地和徐广际学了一遍。
徐广际听完骂道:“我操!南哥,那小兔崽子把黄毛给扎了?这他妈是活腻歪了!南哥,你不用过来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我现在就给小文打个电话,让他领人过去办这小逼崽子!而且楚峰那小子,最少得拿200个万赔偿,人也要,钱咱们也得要!”
焦元南在那头冷哼一声,“广际,你听我的,钱呢,咱一分都不要!但是这个逼养的,我必须亲手收拾他!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我也得过去,我要亲手收拾他!”
徐广际一听这话,立马乐了:“南哥,你要来那更好啦!你要是过来,我和广阔也一块儿过去,正好咱哥几个也好长时间没聚聚了,必须好好喝一顿!广阔刚才还念叨你呢,说老想你啦!”
顿了顿,徐广际又赶紧说道:“再一个,南哥,勇哥现在也在福州呢!正好在这边谈个项目,上回你在哈尔滨出事儿,勇哥那边没来得及帮上忙,整得他总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就跟欠你个事儿似的!还问我和广阔啥时候回东北、回冰城,说他也过去一趟,当面跟你唠唠!”
焦元南一听乔勇也在福州,心里头顿时暖和了不少,笑着说道:“拉倒吧!勇哥在北京那么忙,为了我的事儿当时没少使劲,也没少帮忙,我焦元南心里有数!真要说欠人情,那也是我焦元南欠人家的!勇哥也在福州啊?那正好!咱哥几个见个面,在一起喝点酒,啥事儿都好说!也别说啥欠不欠的,哥们儿之间,不就是得经常走动走动嘛!妥了!就这么定了!”
徐广际一拍胸脯:“哥,那行!我这边现在就安排,我和广阔先往福州那边赶!你到了之后直接给我打电话,到时候咱一块儿去找楚峰,收拾他不就完了吗?”
说完,俩人又客套了两句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咱说徐广际和徐广阔说这话,那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