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了这是?有啥事儿还不能跟二哥说啊?”刘勇二哥听出了不对劲,连忙追问。
焦元南深吸了一口气,压着怒火说道:“就在医院,楚仁泽那逼的儿子楚峰,跟我兄弟黄毛撞上了,二话不说就把黄毛给捅了!现在黄毛还在手术室里抢救,死活还不知道!”
“哎哟我操!”
刘勇二哥在那头也惊着了,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这事儿办的,咋他妈这么卡愣呢!这不是纯纯找不痛快吗!”
“二哥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你也不用掺和。”
焦元南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再一个,你也知道我焦元南的脾气,谁敢动我兄弟,那就是跟我过不去,别说他跑回福建,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他妈也得把他给揪出来!你赶紧把电话给我!”
刘勇二哥沉默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:“元南啊,你的心情二哥绝对理解,真的,换做是我,我也得这么干。但是二哥得劝你一句,这事儿你可得掂量掂量。在东北地界,你想咋整咋整,你想收拾谁收拾谁,二哥啥都不说,你有这个实力,二哥也服你。但是福建那边,你听二哥一句劝,真不能去!”
焦元南皱着眉:“二哥,你这是啥意思?”
“楚仁泽那背后不光有楚氏集团,还有老楚家、老郑家、老王家这帮人撑腰!”
刘勇二哥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这帮人在全国开了几百家上千家医院,那是纯纯的大资本,实力大得吓人!咱说句难听的,别说你去福建找他的麻烦,就算你真的在福建把他打赢了,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福建吗?那边的地方保护主义相当严重!这帮人不光在当地有势力,每个省都有他们的人,尤其是在四九城,人家有靠山!要不然的话,你寻思寻思,他们这医院的买卖,能做得这么大这么红火吗?”
刘勇二哥顿了顿,又劝道:“听二哥一句话,这事儿要是在东北,咱慢慢找楚峰那瘪犊子,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但是福建那边,你是真不能去,去了就是羊入虎口!”
“二哥,你也知道我焦元南的性子,我啥都信,就是偏不信这个邪!”
焦元南的语气异常坚定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“楚峰那瘪犊子把我兄弟害成这样,我必须得去福建找他算账!”
刘勇二哥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劝不动了,只能说道:“行吧,好话赖话二哥都给你说了,听不听就在你了。楚仁泽的电话,我一会儿就给你发过去。”
说完这话,刘勇二哥就“嘎巴”一下把电话给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