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弟们立马停手,他蹲下身拍了拍白博涛的脸,冷笑一声:“早他妈这样不就完了?刚才那股牛逼劲儿呐?拿出来,这事就算拉倒!”
白博涛疼得龇牙咧嘴,哆哆嗦嗦地把包拉开,里面拢共揣着两三万,他硬邦邦地抽出块钱摔在地上,太他妈憋屈啦!。
再看白博涛,鼻青脸肿,西服让人撕得稀巴烂,衬衫的扣子全掉光了,眼眶子都青成了熊猫眼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楚峰瞥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赶紧他妈滚犊子!听见没?”
说完又想起啥似的,把剩下两天的药“啪”地扔到他面前:“把药拿着,别他妈回头又说老子坑你!”
白博涛一把把药塞进包里,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着楚峰一行人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们给我等着!我白博涛要是不报这个仇,我他妈跟你们姓!”
楚峰哈哈大笑:“等你?老子在这儿等着!有本事你他妈尽管来!”
白博涛连滚带爬地从那黑诊所里冲出来。
他之前没敢把车停在诊所门口,特意拐到拐弯儿接口儿才靠边,他心里琢磨——这地方要是让人瞅见他的车,不得让人笑话死?
可这事儿就是邪门,越怕啥越来啥!
这边白博涛正捂着脸龇牙咧嘴地往前走,那边焦元南领着唐立强,子龙、黄毛这帮兄弟,正好到民生路终点站。
干啥来?因为黄毛小弟的事儿,焦元南跟这儿的一个队长认识,过来打个招呼,事儿办利索了,不得请人吃顿饭?
焦元南这人讲究,不管对方是大混子还是小喽啰,只要给足他面子,他指定不带差事儿的。
正说着话呢,黄毛突然眯起眼睛,抻着脖子往那边瞅,捅了捅焦元南的胳膊:“南哥!你瞅那边!那背影咋这么像白博涛呢?你说是不是他?”
焦元南一回头,顺着黄毛指的方向一瞧——可不是咋的!那小子西服扯得稀巴烂,跟他妈叫花子似的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,不是白博涛是谁?
焦元南喊了一嗓子:“白博涛!”
白博涛正捂着脸往前走呢,冷不丁听见有人喊他,心里咯噔一下,一回头看见焦元南,当时就傻眼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元……元南哥!咋是你呢!”
焦元南几步就窜到他跟前,瞅着他鼻青脸肿的逼样,当时就乐了:“我操!你这是咋的了?让人给揍啦?我刚才还寻思给二刚他们打电话问问你呢,这他妈不用打了!你这是干啥去了?”
白博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