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打个电话。
他为啥给焦元南打这通电话?不是说要让焦元南帮着办这事儿——吕亚春心里早琢磨透了,这事儿都过去十来天了,当初跟焦元南说的是五七八天就把借的一百万还回去,现在都快半拉月了,不管咋说也得给人个交代,把前因后果跟人说明白,这是规矩。
再者说,他也知道佳木斯不是冰城,这地方水很深。
他寻思自己扛着,可跟哥们朋友之间,该有的交代不能少,当年混社会的都讲究这个,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办事不地道。
吕亚春拨通电话,“喂”了一声:“元南!”
电话那头传来焦元南的声音:“哎,亚春啊!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怎么你声音不对呢??”
吕亚春叹了口气,语气挺憋屈:“,这事儿整的,真他妈打脸!”
“咋的了大春?啥玩意儿还打脸?”焦元南挺纳闷。
“你看我之前在你那儿拿了一百万,跟你说五七八天就给你送回去,这他妈都快半拉月了,钱还没还上你!”吕亚春解释道。
焦元南一听就乐了:“操…咱俩他妈谁跟谁?不着急这一两天的!”
“不是着急不着急的事儿,我得跟你说清楚因为啥!”吕亚春赶紧打断他,“我现在在佳木斯中心医院呢!”
“啥?你上佳木斯干啥去了?是不是有啥事儿啊?!”焦元南的声音立马严肃起来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!”吕亚春叹了口气,“光明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手术呢!”
“史光明手术?咋的了?让人给干啦?”焦元南追问。
“何止是干了,他妈让人给崩了一枪!”吕亚春咬着牙说。
“谁啊?这么大胆子!”焦元南火了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当年因为啥进去的?”吕亚春问。
焦元南想了想:“有点印象,不就是你当年砍了别人手那事儿吗?”
“对对对!就是那个犊子!”
吕亚春恨得牙痒痒,“我以为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说我也在里面蹲了这么多年,应该早鸡巴翻篇了,没想到,这逼一直惦记着我呐!他找人在外面给我下套、霍霍我,我这次贷的三百万,就是他找林永祥设计的坑,根本就没打算还我!”
“我今天找着他了,他明明白白告诉我,钱肯定不给,还扬言要把我整得家破人亡!”
吕亚春的声音带着恨,“元南,这我寻思明白了,我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得跟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