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哥,这……这咋整啊?”
吕亚春一看老蔫那窝囊样,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抢过枪刺:“你妈的,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!废物…!”
转头瞪着刘壮,“你他妈挺横是吧?我看你是真不怕死,还他妈装犊子!”
接着朝旁边喊:“光明!史光明,陈明新,过来过来!把他手按住,给我摁住!”
咱说,台球室那案子,都是大理石面儿的,外面包着一层绒布,底下实打实的大理石板。
俩人过来一左一右,把刘壮的手往案子上一按,死死压住。
史光明拿着刀把子顶着刘壮的脑袋,恶狠狠地说:“操你妈的,别动!动一下直接扎死你!!” 那刀把子顶得嘎嘎结实。
吕亚春攥着枪刺,盯着刘壮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服不服?你他妈到底服不服?”
可能有老哥要问了,干仗就干仗,老问服不服干啥?
这你就不懂了,那年代混社会干仗,就好这口!要么问你服不服,要么让你跪下认错,指定得整这出儿,不然显不出能耐来。
刘壮也是硬撑,梗着脖子骂:“服?我服你妈了个逼!”
还梗着脖子,“你妈的…有种别他妈剁我手指头,有种你往大了干!有本事把我手剁喽,操你妈地?”
他这话一出口,往后想起来都得后悔一辈子!
本来就是装逼,没多大仇,不就是摸了下人家媳妇吗?
他寻思着,对方顶多吓唬吓唬他,不能真下死手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今天碰着吕亚春这狠人了!
吕亚春本来就气刘壮嘴硬,再一看老蔫那窝囊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——这货他妈也太窝囊啦,媳妇让人摸了,还不敢上手,完犊子!
吕亚春本身就狠,这时候火一冲顶,也不惯着了,手起刀落:“我去你妈的!”
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刘壮那只手直接跟手腕子分了家!
紧接着,刘壮的惨叫声,那还用说吗?相当凄厉,跟杀猪一样嚎叫…啊…!
听得人头皮发麻!
陈明新一瞅,这心里也咯噔一下,这逼真敢下死手?
一把拽住吕亚春的胳膊:“我操!大春,这下事儿大啦!赶紧走,走走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啦!”
说着就使劲拽着吕亚春、史光明几人,哐哐往门外冲,那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,恨不能立马蹿出去。
吕亚春回头瞪了一眼还在惨叫的刘壮,咬牙切齿地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