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说道:“刘管,你尝尝这个,刚弄来的!”
管理员瞪了他一眼:“操,净整这些没用的!行了,走了!”
说完,“哐当”一声带上门,把门锁上就走了。
这头…焦元南把行李往上铺一扔,刚要收拾,就见张启光凑了过来。
这张启光三十来岁,一脸横肉,身上的纹身挺特别,不是啥花哨图案,左胳膊上他妈纹着“父爱比天高”,右胳膊上还是这路子,刻着“母爱似海深”,他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,斜着眼瞅焦元南:“哎,逼崽子?家哪儿的??”
焦元南本来就对这地方挺膈应,但毕竟刚进来,不好太冲,抬头回了句:“冰城的。”
“我操他妈的!”
张启光撇撇嘴,“冰城他妈大了去了,具体哪个区的?”
“道外的。”焦元南淡淡说道。
张启光嗤笑一声:“他妈你因为啥进来的?偷东西?还是扒厕所让人抓着啦?哈哈哈!”
焦元南这时候都懒得搭理他,但寻思着第一天来,别刚进门就起冲突,耐着性子说:“重伤害。”
“哎,我操!”
张启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“逼样的,拿重伤害在这儿跟我装犊子呐?你问问这屋里面,哪个没他妈动过刀、捅过人?别鸡巴来这一套!我告诉你,不管你是伤害、扒厕所,还是趴墙头偷老太太裤衩子,到这儿来都他妈一个样!”
他顿了顿,一副老大的派头:“有句话咋说的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子,我叫张启光,平房的,道上都管我叫大光,听没听过我的名儿?”
焦元南瞅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操!连我你都没听过?”
张启光脸一沉,“小逼崽子,你给我记住了!我这人没啥别的毛病,就是爱干净、有洁癖。从今天起,你把自己个人卫生给我处理明白的,这屋里的卫生也归你管了!包括我跟我这帮兄弟的裤衩子、袜子、衣服、床单子,全交给你洗,你到这儿来就是劳动改造的,能不能明白?”
这话一说完,焦元南的眉头“唰”地就皱下来了——这逼是得寸进尺!他拳头捏得嘎嘎响,指节都泛白了,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“哐当”一声,屋门又被推开了。
张启光回头一瞅,赶紧换上笑脸:“哎呀,刘管,你咋又回来了?还有啥事儿啊?”
“跟你有啥关系?”
刘管没好气道,侧身让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