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友,关系更是没的说。
于学友也知道严林他爸是干啥的,所以对严林向来是客客气气。
这会儿严林穿着锃亮的小皮鞋,一身笔挺的小军装,走到办公室门口,“哐哐”敲了两下门,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来了,顺手把帽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哥!”
于学友抬头一瞅,立马笑着站起来:“严林啊?哎呦…老弟,你咋这时候过来了呢?”
“大哥,这么晚过来给你添点麻烦啦。”严林笑着说道。
“我操,咱哥俩谁跟谁,还提啥麻烦不麻烦的?”
于学友热情地招呼着,“快坐快坐!来人,给我泡壶好茶,给严老弟沏上!”
“不用不用,大哥,别麻烦了。”
严林摆了摆手,语气有些着急,“我这儿事儿挺急的。”
“咋的,老弟,出啥事儿了?”
于学友见他这模样,也收起了笑容,认真地问道。
严林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有个好哥哥,冰城来的,特意到抚顺来看我。本来我俩约好了,等他看完在这儿住院的兄弟,就一起出去喝酒。结果呢,我这哥哥不知道咋回事,就让你给抓进来了。”
于学友一愣,问道:“谁呀?”
咱说,于学友多他妈鬼呀,一听这话,马上明白咋回事儿了。
但是他故意装傻充愣,瞅着严林反问:“谁呀?
冰城的焦元南?大哥??你可别跟我说,他没在你这儿啊?”
这时候于学友假装狐疑,“嗯…你等一会儿啊老弟。”
随即抄起电话拨了出去,“喂,雄伟啊?你们晚上出去是不是办个案子,抓了个人?是冰城来的不?对对对,就是冰城的。你这么的,赶紧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对,把抓人的前因后果、啥细节都跟我学学,我看看到底咋回事。啊,你快来吧!”
电话一撂,没多大一会儿,雄伟就敲门进来了,进门先喊了声“报告”。
“进来!”
于学友冲他摆了摆手,直截了当问道,“你们抓的那人到底咋回事啊?要是没啥大事,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,就让严林老弟领走吧。”
雄伟一听:“老大,这人肯定领不走!您不知道,现场乱套啦!整个医院里打得鸡飞狗跳的,还他妈发生枪战了,这事儿相当恶劣!这案子还有人命,有人销户啦!”
“哎呀我操,这么严重吗?严林啊!”
于学友立马转向严林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