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造化了。”
再说二伟带来的其他几个兄弟,也有好几个伤得挺重,都被送进去抢救、做手术、包扎去了。
唯独张涛,根本不用进抢救室,直接让人抬到楼下地下室去了——啥意思?地下室是太平间!说白了,张涛到医院的时候,人就已经没了。
当时…大夫快步走过来,蹲下身一扒张涛的眼皮,又摸了摸颈动脉,直起身摇着头说:“不用忙活了,不用抢救了,人已经没了——呼吸没了,心跳也停了,子弹全打在内脏上了,没救了。”
张涛是二伟身边最贴心的大兄弟,俩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一听这话,二伟的眼泪“啪啪”往下掉,止都止不住。
黄大彪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可这回是真麻了——倒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听说老八那边可能有个三长两短,他心里突突啦!琢磨着老八要是真不行了,他自己估计也活不下去了,眼泪顺着脸盘子往下淌。
黄大彪在抢救室门口转来转去,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:“老八啊,你可别吓唬我!一定他妈给我挺住哇!!夜浪漫小红还等着你回去呐,小燕子也找着了,你们哥俩还没见着面呢,你得挺过来啊!你必须活着出来!”
转了能有半个多小时,他实在熬不住了,实在是没有主心骨了!!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手指头都有点不听使唤,拨了焦元南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黄大彪哇了一下哭了:“喂?喂,哥!我操,南哥,完犊子啦!”
焦元南那边睡得迷迷糊糊的,一听这动静,立马精神了:“彪子?他妈咋的啦?你别鸡巴吓唬我!咋的了?出啥事儿啦?”
“哥啊,他妈的老八好像够呛啦!!!”
黄大彪带着哭腔喊,“老八让人给崩啦,现在搁医院里手术呐,我不知道他咋样啦……他浑身是血啊!那逼大夫出来好几趟,我一问就摇脑瓜子,咋问也不鸡巴吱个声,我操,哥,这可咋整啊?
焦元南一听,你在哪儿呢?”
“我搁抚顺呢!”
焦元南吼道,“你妈的黄大彪,你们咋跑抚顺去啦?”
“哥,你先别着急骂我!” 黄大彪赶紧解释,“这不之前那事儿吗?事儿本来办完了,结果他妈那头二回手把姜岩给打啦!老八一听说这事儿,就又折回来了……”
“你跟谁去的?除了你和老八,还有谁?” 焦元南追问。
“还有二伟,” 黄大彪吸了吸鼻子,“二伟那边一个兄弟当场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