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机器嗡嗡响,人家不来找我麻烦?!”
“操,你说的这话倒不假,”寸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,“但那我管不着,你自己想办法错开白天,要么就换个时间段,别耽误我睡觉就行。”
姜岩气得肺都快炸了,心里骂道:你妈的,白天晚上都错开,那他妈是啥时候?哪儿还有时间段干活啊!他强压着火说:“哥们儿,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到底我哪儿把你得罪了?你直说!”
“操,现在才他妈唠句人话,”寸头冷笑一声,“我也跟你说实话,你没得罪我。但你把谁得罪了,你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吗?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你他妈忘了这是哪儿了?抚顺!人家跟你好说好商量,你他妈天天跑去要钱,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一个外地来的,不想在这儿混了是吧?”
这话一说完,寸头突然从怀里“嘎巴”一下拽出把五连子,“啪啪”一撸枪栓,对着姜岩头顶“哐”就一枪!
工地上做饭的地方是用石棉瓦搭的简易棚子,子弹直接打在石棉瓦上,“噼里啪啦”碎了一地,灰尘、碎渣子崩得满天都是,寸头自己也弄了一脑袋灰。
“操你妈的,”他抹了把脸,眼神更凶了,“我告诉你,这回你看明白了吧?我没跟你开玩笑!这事儿你一天不解决,这工地你就别想干!”
他又指着姜岩警告:“你别他妈有那老猪腰子,我前脚走,你后脚再开工,我回来就把你腿打折了,听没听见?”
“小东、老米子,走!”寸头喊了一声,又冲俩人叮嘱,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,盯着点!”
“知道了来哥!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拎着家伙,骂骂咧咧地就撤了,留下一工地的狼藉和满脸铁青的姜岩。
那帮人一撤,几个副总立马围了上来,脸上全是慌张,老刘捂着还疼的脑袋,骂骂咧咧地说:“姜总,这他妈也太欺负人啦!都打到咱家门口来了,这哪是来闹事,这是上门报复发难啊!”
姜岩脸色铁青,咬着牙没吭声,旁边的人已经赶紧打电话报警了。
没多大一会儿,警察就来了,可明摆着就是走个过场——谁不知道,他们跟林春丽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。
领头的民警敷衍地问了几句,记下了样貌特征,说:“行了,你们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,这伙犯罪嫌疑人我们会抓紧缉拿,绳之以法。你们也别太担心,该干活干活,不用怕他们威胁。”
“不是,警官!”姜岩急了,“他们说我要是再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