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撕成了好几条宽布带子,然后把赵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——用的是地道的杀猪扣!
这扣子可是庄稼院里捆猪的绝活,越挣扎勒得越紧,俩人七手八脚地缠了好几圈,把赵顺捆得牢牢绷绷的,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,跟个粽子似的躺在炕上。
俩人在赵刚家,老八没着急动手,反倒直接扎进了他家厨房——农村的厨房都那样,一推开门就是,这边堆着柴火垛,那边盘着一口地灶,大黑锅旁边还开着个小窗户。
灶火旁边就是炕头,炕头拉着块旧窗帘,一拉开窗帘底下就是灶台,为啥这么设计?
东北的老哥都知道,农村烧火做饭,那地灶是连着火炕的,一烧起来屋里屋外都跟着热乎,冬天贼得劲。
老八和黄大彪进了厨房,屋里也没个正经橱柜,就一个木头碗架子。
老八伸手一拉开碗架子门,操!!不愧是村长家,日子是真牛逼!里面啥好吃的都有:一大块切好的猪头肉,油光锃亮的;还有一小碟炸得香脆的花生米,另外就是赵顺家自己捞的小杂鱼做的鱼酱,闻着就咸香;再加上点洗干净的小青菜,蘸着大酱吃,想想都好吃。
俩人也不客气,从碗架子底下翻出一瓶白酒,打开一瞅,我操,居然是汾酒,这逼赵顺日子过得是真他妈滋润!
“老八,来,倒上倒上!”
黄大彪招呼着,俩人就坐在厨房的大八仙桌上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。
就这么喝了能有一个来小时,那边被打懵了的赵顺慢慢醒过来了。
再能打懵,也不能一直昏着不是?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看清了屋里的情况——黄大彪和老八正坐在他家桌子上喝酒呢,。
这时候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现在浑身被绑得结结实实,动一下都费劲。
“哎!老八!大彪!你俩把我松开!快点!”赵刚使劲挣扎着喊,“老八?老八赶紧给我过来松开!听见没有?你们要是不松开我,我他妈回头指定整死你们!听见没?快给我松开!”
老八压根没搭理他,照样跟黄大彪碰杯喝酒。
赵顺还在那嗷嗷喊:“老八!你到底要干啥?有话好好说,你想咋的?你他妈说呀?到底想干啥呀!”
这时候老八端起酒杯,把杯里剩下的大概二两白酒“刺喽”一口干了,回头瞪着眼睛瞅着赵顺:“干啥?我他妈整死你!少他妈废话!”
“不是!老八,我都跟你解释多少回了!”
赵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