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绕着走。
为啥呀?还不是因为这俩小子虎了吧唧的,太生性!
这俩货的脑回路,跟正常人绝对不一样,不是狠…是变态!!
你要是没能一下把他俩干服帖、干趴下,那完了——他俩天天琢磨着怎么收拾你,就像两块过了期的狗皮膏药,死死黏着你不放,不死你也扒层皮。
就这股子狠劲,整个三棵树一带,谁不得怵老八和大彪这俩小子三分?
当时三棵树边上这个村,具体哪个村咱们这里不提……也不纠结了!
这村子里,有个村长姓赵,叫赵顺。
这名起得够吉利的,是他爹妈当初盼着他能顺风顺水。
这赵顺虽然有一个好名字,但这货可不是啥好鸟,文革那时候就当过造反派头头,骨子里就是个混不吝的无赖。
到了八十年代,这小子遇上了一件大事儿——老哥们,但凡在农村待过的,准知道我说的是啥事儿。
那时候正好赶上土地改革,原先归生产队管、归集体所有的土地,全都承包给个人了。
生产队就这么黄了,没啥用了,大伙也不用再靠挣工分过日子了。
往后想买点油盐酱醋、针头线脑啥的,都得去供销社自己掏钱买,以前那种吃大锅饭的日子,打这儿起就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,老八他妈没赶上好时候。
刚赶上土地承包,能自己说了算种地了,她却一病不起了。
这些年,她一个女人家,硬生生把自个儿活成了男人的模样,又得下地干农活,又得在家伺候俩半大孩子,里里外外一把手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啊!
之前就有邻居看她可怜,劝过她:“你看你这条件多好,才三十来岁,在村里算得上是漂亮人儿,身材也周正。我给你物色个靠谱的爷们呗,等爷们进门了,地里的重活、家里的累活,他都能吭哧吭哧干起来,你也能有个靠山,踏踏实实过日子,多好啊!”
老八他妈听了这话,只是淡淡一笑,叹着气说:“我跟别人不一样。要是我家爷们没了,或者我俩离婚了,那我再找一个也没啥说的。可关键是,孩子他爸没走,我俩也没离婚,他就是现在在大狱里蹲着,早晚不还得出来嘛?再说了,我还带着俩孩子,这俩都是拖油瓶子,谁家爷们愿意娶个带着俩娃的村妇啊?谁敢要我呀?”
这话确实没毛病,句句在理。
老八他妈也真就没动过再嫁的心思,一门心思拉扯俩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