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说…保安那大巴掌,“啪啪啪”照着老八的脸就扇了五六个嘴巴子。
他那成人手劲多大啊,七八岁的小孩哪儿禁得住这么打?没几下,老八就被打得鼻口窜血,嘴角肿得老高,眼泪混着血珠子往下淌,但是老八却死死咬着牙没哭出声。
这时候,人群里站着个小孩,比老八略大一点——老八也就八九岁,他顶多十岁的样子。
这小孩在旁边看了半天,眼神越瞅越不对劲,偷偷在墙角捡了块砖头,往旁边的木椅子上一站,猛地蹦起来,照着保安的后脑勺就喊:“去你妈的!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砖头子直接拍得稀碎!保安疼得“哎呀我操”一声,捂着脑袋直咧嘴。
那小孩一拽老八的胳膊,急着喊:“瞅啥呢?还他妈不快跑!”
俩人跟兔子似的,攥着对方的手撒腿就往商店外跑,身后传来保安的嘶吼:“小逼崽子!给我站住!别让我逮着你们!”
他俩拽着拽着,一口气跑出去好几条街,直到听不见后面的脚步声,才扶着墙停下来,俩人脸红脖子粗地大口喘气,胸口跟揣了个兔子似的突突跳。
“没……没追上来吧?”老八喘着粗气问,鼻血还在往下滴答。
“应该没了,跑这么远了。”
那小孩抹了把汗,扭头瞅着老八,咧嘴一笑,“行啊你,挺厉害!挨了这么多嘴巴子,愣是没哭,骨头挺硬!”
老八又举起那万能的脑袖子,蹭了蹭鼻子上的血和鼻涕,含糊着说:“哭啥?多丢人……就是鼻子被打得不通气了。”
“还跟我吹呢?”那小孩乐了,“打成这逼样,嘴角都淌血了,能不疼?”
“疼也不能哭……!”老八梗着脖子说。
“你挺有意思。”那小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叫啥名?”
“我叫老八。”
“老八?行,我叫黄大彪。”黄大彪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盒迎春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,“会抽不?整一根?”
老八摇摇头,又有点好奇地盯着烟:“我不会,我爸才抽这个。”
“怂啥?好样的就得练练!”黄大彪把烟塞到他手里,自己也点上一根,“将来混社会,烟都不会抽咋行?”
老八学着黄大彪的样子把烟点着,猛吸了一口,立马呛得咳嗽起来,脸都憋红了:“我操,这玩意儿也太呛了!”
“刚开始都这样,抽两回就习惯了。”黄大彪哈哈大笑,正说着,胡同口突然闯进来几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