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不管咋说,铁军大哥虽然没了,但他跟我大哥焦元南那是过命的交情,这事儿我们指定不能不管。”
老棒的气场挺足,面无表情往后一靠,眼神扫过在场的人:“啥事儿你们比我都清楚,江湖上本来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谁也不能把好东西攥一辈子不放。铁军大哥没了,地盘啥的你们拿走,我大哥没意见。以后社会上的事儿,像铁东,还有铁军大哥的嫂子,人家也不打算沾。但咱话说回来,这夜总会,还有那个铁矿,那是铁军大哥一辈子摸爬滚打挣下的心血,现在都逐渐转成正经营生了,你们总得给人家孤儿寡母留口吃饭的路子吧?啥事儿也不能做得太绝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老棒子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至于李春雷的事儿,那是你们之间的江湖恩怨,我们本来不想插手。但既然嫂子找到了我们,把这事儿托付过来,我焦元南大哥的意思是,我替他转达一下子——这两个买卖,谁都别碰!要是你们不听劝,那就是跟我焦元南对着干!现在谁要是有想法,尽管提出来,咱可以谈,可以唠,啥事儿都好商量。但我把话给你们撂这儿,今天要是说好了,等我们回了冰城,你们再背后使绊子、整那些没用的,到时候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!”
这话一说完,陈慧这帮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都没敢吱声。
但总有那不长眼的傻逼,谁呢?大脑袋李岩。
李岩瞅着老棒子,一脸不服不忿,直接开口怼道:“不是老哥,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狂了?这是哪儿?这是尚志!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江湖事儿本来就是相互交替更替,刘铁军人都没了,凭啥还占着这么好的买卖?”
李岩唾沫星子横飞,接着逼逼:“何况你也打听打听,咱可没欺负孤儿寡母!铁矿那事儿,咱们是想以入股的形式参与,他那股份值多少钱,咱们一分不少给,这不行吗?哪儿有好事儿都让他们一家占了的道理?再说这夜总会,你说转成正行了,这里面吃喝嫖赌啥没有啊?刘铁军他傻逼弟弟刘铁东,他能挺起这个大梁吗?还有他媳妇苏晴,说句难听的,比我姑娘也大不了几岁,她能撑得起这么大的买卖?这买卖咱要是不帮着照看照看,早晚也是让人给整黄了,纯他妈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啦,咱这也是出于好心!”
最后他梗着脖子:“咱再把话往回说,你们是冰城的社会儿,这是咱们尚志的事儿,你们凭啥跑到这儿来指手划脚?是不是手有点伸的太长啦?当尚志没人了是咋地?”
李岩这话刚说完,那边子龙“噌”地就站起来了,手往腰里一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