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定了定神,就把李春雷咋在尚志横起来,又咋让人给打销户的事儿,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跟焦元南学了一遍,连李春雷扫场子、欺负同行,到最后在夜总会门口被人堵着开枪打死的细节,都没落下。
你琢磨琢磨,李春雷一没,尚志那边的局面指定乱成一锅粥啦。
苏晴他们孤儿寡母的,手里攥着夜总会和铁矿这些产业,哪儿能守得住啊?
果不其然,陈慧、曲壮那帮人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,已经派人找过苏晴好几回了。
每次都装得客客气气的,说啥“嫂子,有空出来坐一坐,咱唠唠嗑”,实则没安好心。
他们明着说:“你这夜总会的地段,我相中了,咱做事儿不熊人,不能说铁军大哥走了,就欺负你个寡妇。该给多少钱,咱一分不少给你。还有那铁矿,我们想入一股,以后一起挣钱。”
这话听着敞亮,实则就是蚕食!
啥叫蚕食?就是不直接抢,一点一点把你挤兑走。
真要是让他们入了股,用不了多久,各种手段就来了,慢慢就能把苏晴他们彻底踢出去。
时间这玩意儿能冲淡一切,过个三年两年,谁还记得刘铁军是谁?谁还会护着他们娘们?
苏晴心里跟明镜,知道再在尚志待下去,迟早得让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没法子,两人只能跑到冰城来找焦元南求援。
之前焦元南就特意嘱咐过:“嫂子,还有铁东老弟,以后你们在尚志有啥难处,随时给我打电话,有事儿我指定给你们办明白。” 现在,这不就真找上门来了嘛。
焦元南看着苏晴红着眼圈的样子,问道:“嫂子,你直说吧,现在想让我咋帮你?”
苏晴抹了把脸,语气带着无助:“元南啊,我一个娘们儿家家的,没那么大的章程,也没啥野心。地盘啥的我都不在乎,最关键的是这夜总会和铁矿,那是我老公一辈子的心血,不能就这么让别人占了便宜啊!”
她顿了顿,带着恳求说:“别的我啥也不要,元南,你要是能帮忙,就去尚志一趟。我看那帮社会人挺敬着你的,你跟陈慧、曲壮他们唠一唠,让他们别再打夜总会和铁矿的主意,行不行?”
焦元南一听这话,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
一来他心软,见不得孤儿寡母受欺负;二来他对刘铁军确实心存愧疚——当年刘铁军来参加他老妈的生日宴,回去的路上就出了车祸没了。
他一拍桌子,干脆地说:“行,嫂子你放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