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啦?”
“操……规矩?”
李春雷嗤笑一声,“曲壮,你他妈也是个泥菩萨过江——自身难保,还没整明白现在啥局势?我告诉你,收拾完大脑袋,下一个就轮到你!本来想把你往后放放,可你非得往枪口上撞,枪打出头鸟,你他妈自找的!”
他冲曲壮勾了勾手指:“来来来,你过来,我看你今儿个能牛逼到哪儿去!”
曲壮也不是吃素的,当年也是提着脑袋混社会的横货,当即从腰里“啪”地拽出一把东风三,伸手就想上膛:“李春雷,你他妈真是狂没边了!真当尚志没人能治得了你了?”
李春雷眼疾手快,根本不给他人机会,胳膊一抬,“操你妈地!”一声骂,手里的五连子“砰”地就响了。
一颗火球子直奔曲壮,“扑通”一声,曲壮当场就被干倒在地,疼得嗷嗷直叫,身上的血瞬间就渗了出来。
旁边的大脑袋李岩吓得一蹦,刚才还硬着的腰杆一下就软了,改口改得比谁都快:“哎哟我操……雷哥!雷哥!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!”
“操,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改口叫雷哥了?刚才那牛逼劲儿呢?”李春雷撇着嘴,用枪指了指地面,“给我跪下!”
李岩脸都白了,哭丧着脸求情:“雷哥,别啊!这么多兄弟看着呢,咱混江湖走社会,脸面比命都重要,你让我在这儿跪下,以后我还咋在尚志混啊?这不是让人打没名了吗?”
他说得没错,尚志这地方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也就是个五线六线城市,人口三四十万,看着不算少,但县里真正混社会的圈子就那么大,娱乐场所、道上聚会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真要是在这儿当众跪下认怂,以后再见着谁,都得把脑袋揣裤腰里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可他犹豫的功夫,李春雷手里的枪又往前递了递,骂道:“你妈的,咋的?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
大脑袋李岩心里一哆嗦,好汉不吃眼前亏,今儿个要是不跪,指不定就得跟曲壮一个下场。
他咬了咬牙,“嘎巴”一下,就给李春雷跪下了,脑袋耷拉着。
李春雷看着他这逼样,撇了撇嘴:“操…我早就跟我大哥说过,你们这帮玩意儿,就是欠收拾!我大哥就是太佛系,把你们都他妈惯地!”
他踩着旁边的凳子,居高临下地问:“以后尚志地面,谁说了算?我问你……?!”
“雷哥,你说了算!必须是你说了算!”李岩赶紧应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