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装逼,敢跟咱呲牙,咱就直接磕他、干他!我倒要问问,尚志这地界,谁有那能耐跟咱掰手腕子?”
李春雷越说越激动,“今天咱就给这帮不长眼的点下马威,让他们都他妈醒醒神,知道现在尚志谁说了算!”
他扭头冲旁边的小弟喊:“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把东辉给砍了?没错,就那事儿!先去把他赚钱的场子给我端了,给我嫂子出口气!来,把兄弟们都集合起来,下午咱就动手!”
李春雷这货,绝对是狠,做事雷厉风行,说咋干就咋干。
这些年在刘铁军手底下,他早就觉得憋屈了,按他的性子,早他妈想一统尚志了,就是刘铁军老拦着——刘铁军是老派的古典流氓,办啥事都讲规矩、有分寸、守底线,可李春雷可没这些讲究,只要能达到目的,啥招儿都敢使。
这话一落,屋里的小弟们立马嗷嗷叫唤起来,一个个摩拳擦掌。
没多大一会儿,人就集合齐了,足足五六十号人,手里的家伙事儿也都备齐了:五连子、双管猎,火器就有十来把,还有砍刀片柳子、大镐把子、防火班斧,一人手里攥着一个,看着就他妈吓人。
车队也齐了,面包子、捷达、桑塔纳、夏利,歪歪扭扭排了一长溜,跟一条长虫似的,呼呼啦啦就往歌舞餐厅开去。
这歌舞餐厅,是大脑袋李岩的场子,他手里就俩赚钱的场子,一个是这儿,另一个是站前。
车队“嘎”的一声,齐刷刷停在新潮派歌舞餐厅门口,五六十号人拎着家伙事儿,从车上涌下来,瞬间就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李春雷绝对狂,下车二话不说,直接就开干!
李岩手下的小弟刚反应过来,还一脸懵逼地互相打听:“哎,这他妈咋回事啊?谁啊这是,敢来砸岩哥的场子?”
“操你妈地!”
李春雷骂了一声,抬手就把手里的五连子搂响了。
离着十五六米远,子弹一散开,“啪”的一下,钢珠子跟散沙似的扫过去,当场就撂倒了三四个小弟。
这枪里装的是自行车轴里的钢珠子,离得近能打死人,离远了就成了散花子,打在身上也就是镶进肉里,疼得嗷嗷叫,但伤不了性命——除非点子背,钢珠子崩到眼睛上,那指定得瞎,可打在别的地方,也就是皮肉伤。
枪声一响,小弟们更慌了,李春雷掂着枪吼道:“都给我上!往死里砸!”
一伙人呼啦啦往场子里冲,李春雷回头叮嘱手下:“我跟你们说,今天必须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