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沾着他大哥的关系,这点情分不能断。
嘱咐完这些,焦元南就起身说道:“那啥,俺们就先回去了,这边有啥情况随时联系。”说完,就带着手下的人,坐着车往回赶了。
咱得说焦元南来尚志这趟,那车挑得是真讲究!办葬礼这事儿,就得有牌面,焦元南带的人不算多,但车足足来了九台。
可能有老哥要问了,咋不来十台呢?
我跟你说,这办白事跟办喜事不一样,结婚讲究双数图吉利,办丧事儿必须得是单数,这是规矩,不能乱了章程。
而且焦元南带来的这些车,那车号都非常牛逼!全是豹子号,四个七、四个八、四个九,还有四个三、四个四,就算不是纯豹子号,也都是几a5开头的,瞅着就嘎嘎有排面。
这九台车从一到九排得整整齐齐,清一色的黑色,不是奔驰就是宝马,没一台杂牌子,你就说这车队牛不牛逼?绝对够用了!
尚志这帮道上的人瞅着这阵仗,全给看懵逼了,扎堆儿在那儿嘀咕:“这他妈都是哪儿来的车啊?
听说是冰城来的!”
“谁这么有实力啊?”
“你连这都不知道?这是冰城的焦元南!”
“我操,怪不得呢,你瞅这车号,全是豹子号,太他妈硬了!”
礼金随完了,丧事儿也办完了,再咋内疚,日子也得接着过,活人还得活着,谁走了地球不照样转?于是焦元南领着这帮兄弟,就开车回冰城了。
他这儿刚一走,尚志那头,大雷就他妈把自个儿家里的老弟们,还有苏晴,以及军哥的亲弟弟刘铁东,都给叫到一块儿了,撂下话:“下午咱回场子开个会,有事儿商量。”
这时候的李春雷,那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——刘铁军一走,他就是这伙人的头把交椅,谁敢不听他的?
本来李春雷在团队里就是最狠的,没人敢跟他叫板。
到了开会的时候,大伙儿都陆续进屋了,能来这儿的都是核心的兄弟,那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小老弟,压根没资格进这个屋。
苏晴胳膊上戴着小白花,刘铁东则穿着重孝,一脸哀伤地站在那儿。
李春雷瞅了瞅屋里的人,把胳膊上的黑纱一摘,“啪”地扔在桌上:“行了,都别抽抽脸的了!人活着的时候对他好点比啥都强,人死了再哭哭啼啼的,有鸡毛用?”
他话锋一转,眼睛瞪着刘铁东:“还有你!我他妈再跟你说一遍,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,我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