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当”一个劲儿地响。
这两天他可真是忙活坏了,外地来的朋友一波接一波,天天不是在喝酒,就是在喝酒的路上。
尤其这帮社会人儿,一个个都是酒坛子、酒疯子,就拿大庆的王大庆、和大地主张志新来说,哪一个不是喝起酒来没完没了的主?焦元南这几天清醒的时间都没多少,天天喝得晕头转向。
好在后来焦元南他们这帮外地朋友都送走了,这焦元南喝的小脸蜡黄,焦元南才算松了口气,刚想歇两天,电话就又响了。
焦元南这脑瓜子疼得跟让人闷了两棒子似的,昏沉得厉害,就在这时候,电话“啪”地一下响了。
他强撑着接起来,含糊着问:“哎,谁呀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:“是焦元南吧?”
“你哪位呀?”焦元南还没缓过神,没听出对方是谁。
“我是刘铁军的媳妇儿,苏晴啊。”
“哎哎哎!嫂子!”焦元南一下子精神了大半,赶紧赔不是,“不好意思啊嫂子,我这两天喝得晕乎乎的,没听出你声音来!咋样啊,你们到家了吧?我大哥都挺好的吧?”
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着就不对劲:“南哥,我给你打电话,是有事儿跟你说……铁军他……他出意外啦!!。”
“啥?出意外了?咋的了嫂子?你慢慢说,别着急!”焦元南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嗓门都提了起来。
“是这么回事儿,”苏晴哽咽着,“我们从冰城回来的时候,赶上下雨了,道上全是沙子,车胎一滑,就直接撞树上了,结结实实地怼在树干上。
铁军他伤得太重,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,还是没挺过来,人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苏晴顿了顿,哭着继续说:“他临走的时候,还一直念叨你……你俩关系这么好,我寻思着,不管咋的也得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。后天就出殡了,你看看你要是方便,就过来送他最后一程,要是没空……”
“必须去!”焦元南没等苏晴说完就打断了她,声音都带着颤,“嫂子,你节哀顺变。我大哥这辈子对我没得说,他的最后一程,我焦元南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去送,必须送!”
“行行行,”苏晴吸了吸鼻子,“那你到时候过来之前,给我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“好,嫂子你多保重身体,别太伤心啊…!。”
焦元南挂了电话,心里头堵得慌,别提多难受了。
这人生啊,真是无常得让人没法琢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