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快五十了,但身子骨非常硬朗,一身腱子肉鼓鼓囊囊的,肤色是那种常年在外跑、晒出来的黑红色,一眼瞅过去就是个结实抗造的东北汉子,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。
他旁边坐着的,是他后来娶的小媳妇儿苏晴,俩人年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,最少得有二十岁。
这苏晴那模样、那身材,没的说,大个、漂亮、皮肤还白,要不咋说军爷乐意跟原配离了娶她呢?要是找个丑了吧唧的,那图啥呀?
听说苏晴还是个大学生,人如其名,长得性感不说,还带着股文静劲儿,嘴也甜,会来事儿。
这会儿苏晴往刘铁军身边凑了凑,软乎乎地说:“老公,坐这老半天车了,是不是累着了?我给你捏捏肩膀呗。”
刘铁军摆了摆手,声音洪亮,带着股东北人的豪爽:“不用不用,坐这几个小时车算个屁啊!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,比这苦十倍、糟十倍的罪都遭过,现在能舒舒服服坐轿车里,这都算享受了!”
其实刘铁军跟原配离婚,也不光是贪图苏晴的美色。
主要是他前妻跟他过了大半辈子,愣是没给老刘家生个一儿半女,这断了香火的事儿,在那个年代可是天大的事儿。
那时候的人都传统,跟现在不一样,现在你让年轻人生,他们都不乐意生,可那会儿不行,没有孩子接户口本、续香火,那就是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所以这几年,刘铁军就跟原配离了婚,把苏晴娶回了家。
正唠着呢,前车突然打了转向灯,加速超了前面一台慢车。
后车的司机见状,也跟着打了方向,想跟着前车一起超过去。
结果他刚把方向盘一拉,车头刚探出去一半,就见对面车道上呼呼地冲过来一台大平头货车!
“哎哟我操!”司机吓得魂都飞了,猛地一脚急刹车,刹车片都快踩冒烟了,吱嘎一声,轮胎在柏油路上划出长长的黑印子。
对面的大货车司机也吓了一跳,赶紧猛踩刹车,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货车带着惯性往前滑了老长一段,车厢里的货物都跟着晃悠。
后车司机手忙脚乱地往回打方向盘,车身猛地一甩,堪堪跟大货车贴边擦了过去,那距离近得,差一丁点儿就怼上了!
这要是真撞上了,两边车速都这么快,后车里这几个人,估计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。
这一下可把副驾驶上的哥们给惹毛了,他伸手照着司机的后脑勺就扇了个大脖溜子,骂道:“操你妈的!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