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?”
“我刚来一个多月。”小姑娘小声回答。
李丁平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:“这是我名片。要是在这干得不开心、不得劲儿,或者干够了,就联系我。来哥这儿干,提成指定比这高,客人也有素质,挣的钱肯定比在这多,咋样?”
你看这李丁平,人家都在那头干的热火朝天,他他妈倒好,跑这儿来,给自己场子挖人来了。
潘宏早就被打得瘫在地上,浑身是血,却还硬撑着骂:“彭志国,你他妈活够了?敢打我?”
彭志国一脚踩在他胸口,眼神狠厉:“操你妈!咋的?你把民哥打成那样,我不打你打谁?我还敢打你不?你算个鸡巴!我他妈有啥不敢的!”
他一把薅起潘宏的头发,“我问你,以后还敢不敢套我们公司的车牌了?说话!”
潘宏龇牙咧嘴地梗着脖子:“滚你妈的!彭志国,你个小逼崽子等着,我他妈不把你手筋脚筋挑了,我就不叫潘宏!”
那时候的道上人,个个都硬气,就算被揍得半死,狠话也得撂到这。
彭志国冷笑一声,伸手拽过一个啤酒箱子,“啪”地拽过来,随手抽出一瓶啤酒。
他揪着潘宏的脖领子,“砰”的一声,啤酒瓶子直接砸在潘宏脑袋上,瓶子瞬间稀碎,玻璃碴子满天飞。
“哎呦我操!大国!你妈逼!”潘宏疼得嗷嗷直叫。
彭志国把剩下的半拉瓶子碴子一扔,碎片飞得满屋都是。
包房里惨叫声此起彼伏,随后……“砰砰砰”的啤酒瓶爆头声接连不断。
这时候屋里其他人都停手了,为啥?因为音乐早就停了,地上的麦克风没关,啤酒瓶砸人的动静顺着麦克风传出去,“砰砰砰”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尤其是潘宏的惨叫声,那叫一个凄厉,“啊——!哎呦我操!”早就被打懵了。
兄弟们都看傻了,彭志国下手也太鸡巴狠了,哐哐往死里干,一顿啤酒瓶子下来,潘宏早就没了刚才的硬气。
一箱啤酒快打完了,彭志国冲石磊、大义一摆手:“来,再给我搬一箱!奶奶的!”
话音刚落,另一箱啤酒“哐”地就被推了过来,全是当年那种大绿棒子,不像现在的小瓶。
彭志国又拿起一瓶,照着潘宏脑袋就砸:“你妈的,还套不套?”
“砰!”又是一下。“你妈的,套不套啦?”
潘宏疼得浑身抽搐:“哎呀我操!大国!多大仇啊你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