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五雷子也有点上火,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吵吵了,我先问问我南哥啥意思,你等我信儿!”说完,“啪”地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这边五雷子挂了老二的电话,立马就给焦元南拨了过去。
焦元南那边一接通,先开了口:“操,雷子,咋的了?这么闲着,给他妈我打电话?”
“南哥,你不够意思啊!”五雷子先抱怨了一句。
焦元南愣了一下:“操…咋还不够意思了?你这话从哪儿说起啊!他妈没头没脑地!?”
“你到河北去,咋不跟我打声招呼呢?”五雷子说,“咱说北戴河离唐山也不算远,你到那儿了,咋不喊我一声,咱哥俩坐一块儿喝点酒呐?”
焦元南听了这话才明白,笑着说:“操!你咋知道我去北戴河了?”
“老二…二锁给我打电话说的!”五雷子直言,“他还问我,你是不是跟贺野那小子整起来了?说…贺野找着你了?”
“不是他找我,是他后来想在医院给我他妈补刀!”
“吕景涛那小子,跟老二关系挺好。我还真不是夸他…这小子该咋说咋说,在咱们江湖道上口碑还行,挺敢干,做人也讲义气。”
五雷子接着说,“换了别人,这事儿我才不管呢,爱咋咋地。但老二跟我关系不错,他说你俩也没真正动手,没撕巴起来。还说吕景涛一打听你在冰城的名头,当时就害怕了,这才找着老二,想让我帮忙说情。南哥,你看这事儿,你想咋办?”
顿了顿,五雷子又补充道:“我打这个电话,南哥你也别多想。你要是觉得这事儿能唠,那你就来唐山,咱哥几个喝点酒,把事儿说开;你要是觉得不能唠,你也来唐山,不用带一个兄弟,就你自己来,我和三宝子保证把这事儿给你办明白——你放心,就吕景涛那货,他敢跟你嘚瑟,我裤衩子给他扒了,腿给他打折喽!”
焦元南听完,心里也有数了,慢悠悠地说:“你跟老二关系好,那行。关键是,他哥大锁跟我哥关系也不错,看在这两层面子上,这事儿能缓一缓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五雷子立马接话,“南哥,既然我都打这个电话了,你放心,我指定跟吕景涛说清楚,让他以后别嘚儿呵的,再他妈瞎得瑟,我指定不惯着他!”
“你把话带到就行。也他妈就是你吧,要是别人,我指定不惯着!!”焦元南应了一句。
五雷子又赶紧说:“南哥,那你过来唐山呗?咱哥俩好好喝点!”
焦元南

